三下五除二解决完剩下的后,俩人去三通道那边的垃圾站,正好散步消食,再顺路送连雨回教室。
和人拜拜后,方觉夏慢悠悠地走回教室。
一进教室,方觉夏四处看看,找到姜青的坐标后,“嘿”了一声,招手示意姜青过去。
人刚走到他身边,他就把兜里的鸡蛋拿出来递到人面前。
姜青身子一歪,“哎,怎么能给我!”
“给你你就接着,说那么多干嘛。”方觉夏阴着脸,慢慢靠近他。
姜青伸手挡住,“停,我接了还不成吗。”
立起的手掌平躺翻了个身,鸡蛋落在他掌心,立马握住。
姜青转身就跑,还不忘放下话:“诶,你信不信我给连雨告状去。”以抱威胁之仇。
方觉夏拔腿跟上,伸手抓住他的后颈。
二人面面相觑,就这样僵持着。
这时一道女声突兀地响起:“让让。”
方觉夏看去,是班长,撒手放开姜青。
林芝瑶瞥了俩人一眼,对方觉夏道:“今天来得还挺早,平常这个点可见不着你人影。”
方觉夏摸摸后脑勺,“给姜青送温暖。”
“送温暖?”林芝瑶看向姜青,“什么温暖?”
小小的声音里,大大的疑惑。
姜青把手打开,露出鸡蛋,“这个。”
林芝瑶又瞅了俩人一眼,“想不到你们兄弟之间如此友爱,简直就是班级情谊里的优秀代表。”夸完就甩着马尾走了。
方觉夏青着张脸,脸上表情很是丰富。
林芝瑶一走,方觉夏立马低声对姜青道:“他都给我了肯定是任我处置,你我也是顺手能解决的。”
迫于方觉夏的威压,姜青今天只能老实地待在教室里。
连雨一走进教室,只觉得毛骨悚然——不对劲,今天不对劲。
他抬头就看到林熹闻背靠后桌,垮着张脸,双手环胸,见他靠近座位,摇摇头:“诶,有了新朋友,忘了老朋友。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连雨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我不来你就不补作业?”
林熹闻站直身子,“是补作业的问题吗?”
“不然?”连雨拍拍桌子上摞着的书,“作业都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一本不差。”
林熹闻手指指着他,张张嘴:“你——”
早读铃声响起,他沉默两秒再开口:“我下课再给你说。”
早读下后,林熹闻开门见山:“我看见了,你和他坐在花坛那里吃早餐。”
旁边的小组长在收语文作业,林熹闻把两个本子往组长面前一递,又继续问:“你早上去那边干嘛?”
“给方觉夏送早餐啊,不然我两吃啥……”
本子被抽走,他就抬手掩面痛哭流涕:“苍天啊,你都没有这样报答过我!”
“嫉妒了?可是……方觉夏能给我讲题,你能吗?方觉夏能……”
林熹闻把脸从手里抬起来,出声打断他,“停,别说了。我知道我可有可无,我能干的,方觉夏能干;我不能干的,方觉夏也能干。”说着,还上手去抹眼角不存在的泪。
“你开个班吧,我看你挺能演的。”
林熹闻立马端正站姿,“哪能啊,不报备是要被查办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俩一起就行,以后我啊就可以快快乐乐地玩了。我看最近康若俞挺老实的,又有方觉夏在你旁边,我放心。”
连雨摇头,只觉得这人有病。就算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但也不是这么个吊法啊,踩着凳子干啥。
中午一下课,方觉夏一溜烟跑没影子了,任凭姜青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