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从刚刚开始一直没断过,大家震惊之余七嘴八舌,吴吉运已经开始尝试扇脸把自己扇醒。
三门赵周周和辛雨林站在一角。
周周慌的要死,辛雨林比划着:“梦,肯定是梦,一会儿就……”
“不是。”三门打断了她。
“啊?”辛雨林和赵周周看着三门,她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本来就大的眼睛因恐惧瞪得更大,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
三门哆哆嗦嗦:“不是梦,是真的……这里的风,这里的风已经吹了我一个星期了”
已经有不少同学动了起来,一部分人进到由教室变成了一个大厅的房子里,一部分人扒着这个石头阳台向外看。
“什么叫‘已经吹了我一个星期了’,你怎么了宝宝?”赵周周扶住了三门的肩膀,后者抖的越来越厉害。
“我、我从这个星期开始就不对劲……空调坏了,可我根本没觉得热,反而不时感觉有轻风吹过,耳边也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像像赶集的吵闹声,还有刚刚那张脸,我梦到过,一模一样”
周周和雨林嘴张的老大。
雨林:“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三门:“我以为是压力太大导致的……”
周周:“就算是压力大也不该影响你的体感啊!而且是压力大导致的也该去治啊!”
三个人在阳台的角落纠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一二三,最后三门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算了,走,进去。”阳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进入了那个房间中,是个中欧世纪装潢的大厅,一张长桌横在最中间,一头对着个关着的雕花大门,一头对着阳台。
那个长桌上摆满了美食佳肴,房中其他地方散落着木椅,软垫,烛台。右面有一个落地窗,高沐雨边将孙智昊趴在窗户上向外看:“这个建筑好像在一个大坡地里啊,外面全是草地!”
三门头疼的要死,一屁股坐在那个离她最近的软垫上就一动不动了。周周雨林到处跑,刚刚的恐惧感过去了,现在是少年独有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同学们!”大概一刻钟后大家基本都冷静了,班长秦云拍着手示意大家看向她。秦云个子高,总是一双含笑的美目极易让人产生好感。
她见没人说话了,而是都看着她就继续说道:“我和副班”——就是坐在青云旁边浅笑着的林子武,艺术生文化分第一,脾气很好,长得清秀白净,长居校草榜前五。——“商量了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没法解释清楚,但也许不是没办法解决,刚刚那张脸说了什么大家都听见了对吧?”
喃喃的赞同声。
“它说这是个游戏,一方赢了就结束。目前看来我们并没有被分组,那我们大家就应当是一组。”
“等等,”武瑶打断了秦云的话,她本来就眉眼利落现在认真的样子,极具号召力“一组?什么意思?我们要和谁打比赛”
陈皮糖接过了话头,她坐在椅子上一翘一翘,高马尾也一翘一翘“那个人脸说了是‘对抗赛’,就是说一定至少会有两方阵营,班长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是其中一方阵营。”
高沐羽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赢了就结束或输了就结束,道理一样。但赢或输是什么意思?条件是什么?代价是什么?我们和其他阵营怎么比赛?那个小红脸压根啥也没说清啊!”
沈月光开口了,她皱着柳叶眉,一副愁美人的模样:“那个小红脸提了探索,记的吧?大概你们刚刚说的那些都需要探吧。”
到这儿之后就没人再接话了,大家都在思考不久之后就互相交谈起来。
三门周周与雨林坐在一起。
周周:“怎么看?你们?”
雨林很坚定:“我支持校花。”校花就是沈月光。
周周白眼一翻给了雨林一下:“好好回答!”
“怎么不算好好回答,月光说的很有道理啊!”雨林揉着头。
周周道:“我是让你思考!不过月光说的确实有道理。”
三门还愣愣的,辛雨林的肩膀撞了撞三门:“脑子还昏?”三门甩了甩头,像一只想甩掉自己耳朵上水珠的小狗。
她没回话,而是站了起来:“我要出去。”
“去哪儿?”周周和雨林都跟着她站了起来,三门迈着步子向那扇雕花大门走去。
路过武瑶,她探着头:“你们要出去?”声音不小,同学们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