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扳指她太熟悉了。
是谢君欢的!
“娘娘,您怎么了?”霜白上前扶住她,担忧地大喊,“太医,快传太医!”
“我没事,不用。”束九开口,声音有点虚弱,手却掐紧了霜白的五指。
“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歇会儿。”她低声道。
霜白带着众宫女侍从出去,站她身侧的太监也跟着走出去。
束九忙喊住:“你,留下伺候。”
他才转身,低头俯身,唇角现出微微的笑。
所有人都走出去后,束九的震惊才算缓了过来。
她是真没想到,谢君欢居然真能混进宫来。
她手撑着头,抬眸看向身前那人。此刻他已经抬起头,不复之前的低眉顺眼,而是一身的从容淡定,仿佛他是此间的主人一般。
“你怎么进来的?”束九盯着他。
“我自有我的办法。”谢君欢轻笑,“你也不用替我担心,我不会被发现。”
“我才不担心你!”束九轻哼,转过了头。
“真的不担心?”谢君欢『逼』近,俯下身,在熏黄的烛光下盯着她的眼,仿佛洞悉了她的内心一般。
他带着了然的笑意,眸子在光晕里仿佛暗夜的星辰,如此的盯视她束九无所遁逃。
她想往后躲,却被他抓住了手。
正不知道怎么办时。
“陛下驾到!”门口霜白喊道。
俯身在前的人立刻站直了身子,退到了殿下,规规矩矩地跪下,把头埋得极低,一瞬就没了存在感。
献帝大步进来,直接走向束九,也没注意屋内其他的人。
“今天总算听话,回来用膳了。”献帝笑着,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她的腰。
束九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微皱眉:“陛下,你喝醉了?”
“没有,才喝了一点。”献帝把脸凑近她,低低地笑,“你不知道,朕可是特意为了你,撇下了贺江他们。他们明日就要回驻地了,到时候又得念叨朕。”
他越靠越近,唇几乎印在她脸上。
束九伸手推他:“陛下,你真的醉了,先去休息吧。”
“不,朕没有,朕不要!”献帝不高兴了,板起脸,将她的手一捏,“朕就要和你在一起!”
“你是朕的贤妃,你是朕的!”他神情『迷』『乱』,有些失控,头一低便咬在了她颈上。
束九吓了一跳,忙去推他,大喊:“霜白!”
宫女内侍们都被这一幕震惊,却低垂眉眼无人上前,陛下要如何对待自己的嫔妃是他的事,他们做奴婢的哪敢说话?
可霜白不同,她一心里只关心束九,担心她受伤害就要上去拉献帝。
可她那小身板怎么敌得过献帝?献帝手一挥,她便倒了下去。
“都给朕滚出去!”献帝发怒,所有宫人瞬间退尽。
霜白再爬起来要上去拉献帝,却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宫女给扯了出去。
“娘娘!”霜白挣扎着大叫。
献帝转过头来,面上表情有些扭曲,不知是怒气还是醉意,看起来有点阴森的吓人。束九感觉到危险,拔腿往外跑,却很快被他抓回去,丢到了床上。
“你是朕的贤妃,你是朕的!”献帝压将上去。
束九惊骇,手抵着他,却像铜墙铁壁一样完全没有起不了任何作用。
“陛下,你不是说了不强迫我的吗?”她无助地喊着,期望唤醒他的神识。
“朕是皇帝!”献帝掐着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阴狠,又强调了一遍,“朕是皇帝,你是朕的妃子,朕要你自然要得!”
话罢他用力按下她双手压了下去。
束九惊慌失措,拼命地挣扎起来。
谢君欢……刚才不还是在殿内的吗?他怎么就这么跑了!
她失望地闭上眼,手上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忽然身上一松,紧接着传来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