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妈妈要治病,所以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了美国……
宋楚歌清眸微睁,平静的眼波之下涌动着澎湃的暗流,像一阵又一阵的海浪,冲击着她的心墙。
真是奇怪,努力回忆的时候,记忆总是玩捉迷藏,现在却如此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如同大树发芽一般。
那苗子在宋楚歌心中早已埋下了深根,只待某一天,长成参天大树。
到那时,她或许会变得千疮百孔,或者会变得坚不可摧。
“我也没想到能在节目里遇见你。”孟锦词眸光闪烁,迅速转移了话题,“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宋楚歌凝神望着她,不知不觉中也在地板上坐了下来,心头瞬间涌起想要倾吐的欲望,又被迅速压制。
“挺好的,就上大学,学唱歌跳舞。”
再遇固然令人兴奋,但是她们认识的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种奇妙的缘分,或许只能算是她们友情之间的催化剂。
“我也是,在K国学唱歌跳舞。”
宋楚歌抿唇看着孟锦词,似乎是想让她多说一些,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更好开口表达自己一样。
“其实我学完国舞就去学芭蕾了,芭蕾没学多久,被星探挖掘去了FY又学了Urban……”
或许是因为多年前一起学习舞蹈的默契,孟锦词一下子就看懂了她。
“我跟你说,那个星探特别搞笑!”孟锦词的语气也越来越兴奋,如同遇上了知音一样。
平时话不多的她,也开始跟楚歌讲述起了自己有趣的经历来。
“就是我那个时候跟着老师去K国参加芭蕾舞的比赛,那时候台下就坐着FY的一个星探……”
孟锦词,应该算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宋楚歌心想。
她清亮而略微疲惫的眼眸里,亮起了一种名为幸福的光。
……
“Heyeveryoneyouwannalistentome?”
今天早上,难得的,裴绮头顶上没有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她反而还有些不习惯。
“刘辛笛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明归原半眯着眼睛坐起身,却发现对面的床铺无比整洁,就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
底下裴绮软糯的声音:“楚歌也不在,床铺还挺乱的……难得没收拾。”
“楚歌?Cindy?”裴绮大声在宿舍里呼唤了两声。
“嗯?没人吗?她们俩都不在?是干嘛去了?”
裴绮迷惑,明归原咬牙。
肯定是她家羽姐被刘辛笛那海王拉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哎呀妈呀!吓我一跳!”
她们头顶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鬼叫”。
这不是……刘辛笛的声音嘛?裴绮更是一脸不解了。
隔壁寝室,已经起床做早操的乐弦看着窗外明亮的天色,感叹道:“刘辛笛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但某位起床气满满的宫姓小姐,此时此刻对刘某笛只有恨,没有爱。
“Iwannakillher!”
宫落落咬着牙,杏眸还没有完全睁开,头顶上突然砸下的噪音,已经让她的意识完全清醒。
叶苏薇已经在卫生间神色平淡的洗漱化妆。
她对节目组这一番让刘辛笛叫大家起床的操作,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丝毫没有感到惊喜。
“叮叮咚~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欢迎搭乘本次哈哈列车,接下来,将播放我们的固定曲目:《哈哈歌》。”
“这不是楚歌的声音吗?”曲望夏蓦地抬起头,看着广播。
明归原也站在屋子中间,可爱地昂着小脸,盯着天花板的广播。
啊~羽姐的声音真的太好听了吧~要是空姐的声音有羽姐的声音这么好听,那她愿意每天都坐飞机~
但是接下来的《哈哈歌》,却让明归原万分不解地拧起了眉头。
“哈哈哈………”
广播里传来了令人迷惑的阵阵傻笑,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的学员们,都听出来了有三个声音——宋楚歌、刘辛笛以及……孟锦词?
孟锦词的魔性笑声,一直是她的标志之一。
而似乎在此时,楚歌也完全丢掉了自己的偶像包袱。
连旁边看着宋楚歌三人唱《哈哈歌》的选管钟锦恩和果果,都忍不住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