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个了断了。”
无惨这样说,根据鸣女的情报他独自前往了鬼杀队总部。
童磨强制将我带回了他的教会,说是和我分享快乐,他叫来了一群女教徒,先是倾听她们的苦恼与他们玩乐接着一个个杀死。
我对她们仍然没有食欲,反而对童磨产生了和上次对堕姬的那种欲望,我到底是怎么了…
“嗯…来了吗?”啃着一只胳膊的童磨突然说,“哇啊,年轻又美味的女孩子诶!之后得跟小鸣女道谢呢!”
原来是蝴蝶忍来了,她站在门口青筋暴起。之后他们两个打了起来,我站在一旁没有加入。
‘葛玛,快点赶过来!’无惨烦躁的,阴沉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向无惨气息的方向赶去,中途猗窝座的气息消失了,死掉了呢,没记错的话是被炭治郎和义勇杀死的…
鸣女和半天狗在一起,她将我传送到了无惨所在的位置,我看到了一颗巨大的肉球吊在房间的中央,衍生的肉枝隐隐的跳动。
恶心,好恶心,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嚣,在抗拒那令人恶心的东西。童磨的气息也消失了,就连黑死牟也是,上弦的气息几乎全都消失了,妓夫太郎兄妹被派去击杀剩余的产屋敷,现在这里只剩下半天狗、鸣女和我。
面前无惨的气息极其强烈,仿佛从火山迸发出的岩浆一样火锅沸腾似要吞没一切。
极其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多,鬼杀队的队员从四面八方喷涌而来,我用血鬼术把门堵了起来阻止他们的行动,同时一个黑影瞬间从肉球中窜了出来,无惨!是无惨出来了!!
待我看清他的时候,他披着一头白色的长发,浑身布满黑色的毛发,右手中拿着一颗头颅,玫红色的眼眸俯视着那些鬼杀队的队员。
刹那间,无惨将他们,尽数消灭。
我看清了,那是珠世,仅剩一颗头颅的珠世。无惨将珠世的头颅扔给了我,我捧着珠世的头颅不知所措。
“葛玛,你和别的鬼不一样。”无惨说,“你是以鬼为食的鬼,你自己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吧。我留着你也是因为这点,你是拥有食鬼者基因的鬼,我曾期待有一天你能够克服阳光,成为代替青色彼岸花的存在,可是结果让我大失所望,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那时的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因为那番话而大惊失措,但是后面的那句话,让我难以接受。
无惨说,“吃了她。”
那命令我无法抵抗,属于他的鬼的细胞在我身体里肆意的翻腾,我没有能力反抗,而我还对珠世产生了那可恶的食欲,怎么办,当时的我已经快要失去控制…
但是我最后没有吃掉珠世,因为炭治郎他们来了,无惨当时已经没有空隙来管我。
无惨与鬼杀队的柱们对峙了起来,我抱着珠世的头颅跑到了远离现场的地方。
“谢谢你。”我听到珠世的声音,我没有回答。
无限城崩溃了,无惨被逼到了地上。
恶战仍在继续,妓夫太郎兄妹的气息变得异常薄弱,同时我得到愈史郎送给我的鎹鸦的通报,得知妓夫太郎兄妹已经被天元和曾经的炎柱父子和曾经的花柱香奈惠四人压制了。
我抱着珠世的头颅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观看战局,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珠世并没有再生,反而逐渐崩溃,我想尝试做点什么…
“没用的。”她在我的怀里说到,“无惨向我的身体里注入了大量的血液,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我能委托你最后一件事吗?葛玛。”
我点了点头。
珠世的半张脸已经崩溃。
“请帮我…照顾…愈史郎。”
随着尾音的结束,珠世也完全瓦解成了尘土。
我默默地目视着那些尘土在空中飘舞,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