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病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谢芜一脸怒容,正捧着手机哐哐打字。
哒哒哒的音效声此起彼伏,秦槐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啊,哦,没什么,你醒了啊”
谢芜放下手机,问她:“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
秦槐:“没事了,出院吧。去‘君来见’,我要吃肉”
“好,对了,秦御哥有事去忙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还说要是住不惯宿舍就回家住。”
“嗯”
谢芜也摸不准她这个嗯是什么意思,试探道:“话说你住宿舍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我今天去你们宿舍看见空着两张床铺,要不我也申请住进去?”
“不准,别来”语气很是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谢芜:“好吧,车来了,走吧。”
君来见
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饭馆,绕过屏风水帘,服务员领着俩人到了一间半开放式的包厢,抬头便是停云流霞,低头更是碧水连天,此情此景,才让人心旷神怡、胃口大增。
“两位客人可以先看看菜单” 服务员领着俩人落座。
“红烧猪蹄、蒜蓉小龙虾、酸辣包菜”秦槐把菜单递给谢芜,“你看看还要点些什么?”
谢芜:“葱姜蒜都是辛辣之物,这几道菜少不了要放,你这病才刚好要不换点清淡的?”
“你都说病好了,怎么不能吃。” 秦槐看她有些顾虑,安慰道:“放心吧,吃不死。”
谢芜:“好吧,那再点一道青菜,一壶普洱茶”
菜陆陆续续上齐,秦槐指尖敲了敲桌子,谢芜终于舍得放下手机,一副化悲愤为食欲的表情。
“你到底怎么了?”秦槐看着她道:“从病房到车上再到现在,一直捧着个手机,还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有人惹你生气了?”
谢芜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神道:“没事,就是在网上跟几个没眼力见的battle了几句。”
秦槐:“你那小爱豆又被黑粉攻击了?”
谢芜:“什么小爱豆,早八百年就脱粉了”
秦槐笑了笑,“行了,先吃饭。不管是为了什么,都还是少上点网,网上鱼龙混杂、各持已见,要是能和平交流还好,可现在大多都因为不同的看法吵得不可开交,实在是没意思。”
“嗯,吃饭吃饭”
晚饭过后俩人沿着商街走,路过一家发廊,谢芜心血来潮想去染发,嚷嚷着问她染什么发色好看。
秦槐:“粉色、蓝色你都试过了,要不染个金棕色”
“可以,那就染这个!”
趁着谢芜染头发的时间她去手机店买了根充电线,昨天晚上线断了,充电宝也没电,还是谢芜在她输液时帮她扫了个充电宝。
从手机店出来,跟着导航走个五百米,再左拐走个两百米,来到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秦槐走进打印店,“你好,帮我打印几张这个”
……
再回到发廊,谢芜的头发才做了一半,本来昏昏欲睡的人见她来了立马精神了,“我这还要好一会呢,你去哪逛了?”
“去打印了几张海报”
“哦,是谁的海报呀,值得你亲自去打印,给我欣赏欣赏。”谢芜以为是哪个明星的。
秦槐看了眼她伸出的手,没动,两秒后蹦出两个字:“我的。”
谢芜愣了两秒才狂笑道:“我就说谁能入得了大小姐的眼?”
俩人逛到九点半,秦槐再次拒绝谢芜提出搬进来和她住的想法,把人打发回了家,才独自回了学校。
校门口,秦槐抬眼就撞见了一袭白裙的朝歌,她拎着新买的电脑和手机从她身侧走过,秦槐愣愣地目送她走进校门,眼神中有些疑惑和不解。
走到一处偏僻地位置,秦槐才拨通电话,
“她出校门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