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冰箱的酒也可以开了。这个季节的花酿气味淳厚香甜。他们就你一杯我一杯喝着。姜夙其实是买给自己的,但是忘记他今天休息。这几天她回家总能碰见他,有时还算正常,可有时她觉得危险。虽然觉得他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最近临城动物园非常有名的微笑老虎伤人了,因为它是老虎吧。清泉自然不会淹没船只,除非是暗流涌动的海。
中场休息就是故事的引子,就再多了解一些吧,他们苦难的原生家庭。
世铭,好听的名字。给予他这个希望的人,已经离他而去,他说他以前也是有朋友的,但孤僻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改变结果,再加上生活中除了工作,其他的都很单一,渐渐转化成了独立。他可以跟任何人完美的交流,可是都保持着距离,那会使他安心。
姜夙的弟弟她一直没见过,父亲花天酒地的日子过了没有条件再找,母亲改嫁。只是上次去公园慢跑,一个小男孩跑跳撞在了她的身上,她一个踉跄,男孩的脸太让人熟悉了,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这也许就是直觉,她扫视了那个哭闹不停的孩子,像他妈一样讨厌,只留下个背影。
“原来我们一样惨啊哈哈。”姜夙半清醒的说出这句话。
“不行…我…要说正事。”她一本正经道
“嗯。”
“使用公共区域,应该分配时间,为什么感觉你…总是乱晃…那太…不好。”
他却不予回答。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许世铭抬起眼,眸中意外的清明。
“好啊。”
“最近…送你回家的人是谁。”话语循循善诱。
“我的朋友?算了,应该是上司,嗯,是邢临旗,他特别厉害,账目问题一严重我就开始提心吊胆结果他联络许多人,奋战几天解决了,我感觉太……唔”嘴被捂上了。他微笑着伸手,姜夙瞪大了眼。
“我不想听了。”
姜夙听完没什么反应的扒拉开他的手,趴倒在桌子上,许世铭缓缓的起身,收拾好一切,下楼去倒垃圾,塑料袋的最表层除了两瓶空了的花酿,还有一瓶高度的白兰地,只有她喝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减少和我碰面。如果让你知道,你会不会把我赶出来。好烦啊。我真的没有他好看吗…
……
他就是不安。
“市中心零肆伍区。”
出租车停在了一套百平的别墅,院子十分宽敞,等待主人栽培。房子还没有修缮完,甲醛的味道刺鼻,于是他又被人引着退了出去。
无人看见黑夜中黯然的眼。
他已经一个人太久了,公正严明的是他,认真严肃的是他,善妒多虑的是他,自卑虚伪的是他。
姜夙会断片,朦胧的睁开眼整理好睡裙出了房门。
“你醒了?”柔和的声音响起,姜夙抬眼望去,他的眼下一片乌青。
她关心的问:“怎么了?”
“你昨天的话我想了一下,我的存在耽误你的生活了,我可以搬出去。”
…?
“我真说这种话了吗……”
“你放心,你还是接着付单人的钱,不会有任何影响你的。”
“那你不完了,昨天晚上一定是瞎说的,哈哈,你别放在心上啊!”
姜夙决定打个哈哈过去,下定决心再也不高估自己酒量。”
“嗯…你昨天拿我和一个姓邢的比,但是还没说完就睡着了,你觉得我们谁……?”
耳边轰隆隆的。
……
闹心。
“那我肯定是觉得你人更好。”
若有若无的轻笑。
“我还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