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把惠梦尔给收买了,那这可让邬彬政的行动更加的自在了。
邬彬政回了房间,心里想的都是要怎么面对满满都是怒气的小娇妻。
邬彬政又怎么可能不想和岑亦旋办婚礼,牵着岑亦旋的手告诉所有人岑亦旋是他的,谁都不可以窥视。
但是绑架岑亦旋的人之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眉目都没有,也让邬彬政完全无从查找。
除了知道这个人肯定是这方面的行家之外,邬彬政也不知道其他的东西。
手中的情报太少了,岑亦旋虽然知道的多,但是也仅限于这个人而已。
具体是谁,应该会在哪里,这种问题岑亦旋肯定是完全不知道的。
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岑亦旋会不会继续有危险,邬彬政只能相对的保守一些。
尽量不让岑亦旋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好好地保护着岑亦旋。
婚礼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像是岑亦旋偶尔想要上街,邬彬政还能稍微答应一下。
要知道上次两个人在街上散步,旁边就已经布置了不少的保镖,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当场拿下。
但是这些事情邬彬政也不能直接和岑亦旋说。
怕岑亦旋想到以前的事情不说,还怕岑亦旋觉得自己是一个麻烦,直接不出门了。
邬彬政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门走进了房间内。
这几日和岑亦旋住在一起,两个人也还算习惯。
毕竟白天邬彬政不在家,岑亦旋待的还算自在,再加上这几日因为结婚的事情也算是在小冷战中。
邬彬政虽然还会找岑亦旋说说话,但是岑亦旋主动找邬彬政说话的次数,可就一只手都能数得清楚了。
但是两个人也没有真真正正的吵起来。
这件事情两个人还都没和对方说什么真正的想法,都是在变着法的套地方的话,打成自己的目的。
就是大家碍于岑亦旋的安全所以邬彬政才能感觉像是稍微赢了那么一些。
但其实本质上来说,邬彬政可以说是输的一败涂地。
此时此刻岑亦旋正坐在屋内的小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桌子上音乐盒一圈一圈的旋转着。
听到了邬彬政进来后,先是撇了一眼邬彬政,之后就又十分生气的将头转了回去。
“我回来了。”尽管如此,邬彬政进来之后还是同岑亦旋说这话。
“嗯。”岑亦旋简单的应了应,之后暗搓搓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岑亦旋如此,其实邬彬政也不好过,只能坐到了岑亦旋的旁边,轻轻的靠在了岑亦旋的身上。
也没说话,就是将眼睛给闭了起来。
也不是没想过都和岑亦旋说,只不过怕岑亦旋有心理负担。
“累了就休息。”岑亦旋见邬彬政如此,虽然生气,但是比起生气,更心疼邬彬政。
现在已经是如此,日后要是接手了邬氏,工作怕不是更多了,更累了,更加疲倦了。
然后自己母亲的公司,也是希望邬彬政接手来着。
之后岑亦旋就不敢再继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