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腾的剧痛一下。
“卿儿,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
“卿儿,你刚刚是不是很怕?”
“卿儿,你回来好不好,我只要你回来。”
“沈卿辞,我好想你啊。”
…
周围静悄悄的,柔光洒在傅扶疏的身上,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大概没有谁能体会,知道真相后的沈卿辞有多崩溃。
原来,她身上全部的疼痛,自始至终都只属于傅扶疏。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痛。
原来,自己是没有痛感的。
她竟认为,长久以来的疼痛是她的,她在心疼他,与他感同身受还为此,唾弃过自己。
鬼魂是没有疼痛的。
那些日日夜夜的疼痛,蚀骨灼心般疼痛。
从来不属于她。
她眸光落在手串上。
它发出幽幽的光。
串联起那些断断续续的梦境。
她感知到疼痛,是他拿到手串的那个晚上起,她开始疼,总是不分昼夜,密密麻麻的疼。
她却误以为,是自己知晓了他的心思后,愧疚后才与他共情。
知晓了这些,她再也没办法远离他了。
她透明的手,抚上他的脸。
想要擦掉流下来的眼泪。
尝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傅扶疏擦掉眼泪,还是维持呆呆坐着的动作。
“我看见她哭着下楼了。”姜城站门口,望着乱糟糟的屋里 ,心头涌上一阵无力。
“嗯。帮我换个秘书吧,姜城。”傅扶疏握紧掌心的手串。
“当真?”
“我该醒了,浑浑噩噩了这么久,总该醒了不是么。”
她不会是他心里那个人。
永远都不可能是。
她们没有一点相似的。
“唉,你想通就行,只是醒了,别哭就行。”姜城扶着门框,摸了又摸。
“这世上,还真的没有沈卿辞那么轴里轴气,狠心的人了。我都心疼你。”
但心疼归心疼,也拦不住他这颗往人身上扑的心啊,就连死了,都不愿意麻醉自己,找个替身走出来。
我狠吗?沈卿辞难得的自我反省了起来。
“不怪她,她不知道自己多重要。”傅扶疏眼里难得的暖色。却是在提起她名字之后。
“但凡了解下,都能知道这两年傅氏有多难熬,国外的凌沛到现在还没处理好呢,结果国内在李家的授意下,被沈家逼的也要岌岌可危了。你自己也被警察限制自由。现在那些鳖孙子还在下面穿便服观察咱们。”
姜城一阵气噎。
“还有,你自己被骗出国,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不过 ,你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女人,却恰好在这种时刻不在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你天生的对家,专门来让你死的。你这脸色越来越差,到底有没有听医嘱啊。”
“听了,说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