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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父皇请禅位 > 妹将改嫁(三)

妹将改嫁(三)(1 / 2)

 姊妹三人一块说了许久体己话,一起吃了顿饭才各自打道回府。谢宜瑶已经好多年没有和阿妹们谈心谈得如此畅快了,因此心情比先前好了太多。

路上,她思索着阿琬改嫁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好。离谢容的生日宴没有太多时间了,她必须争分夺秒。

既然谢况之前考虑过刘家,未果后又考虑了柳家,说明根本上还是对现在的夫婿萧延不满。所以必须从萧延身上入手,否则即使阻止了这一次,也还会有新的人选。

兰陵萧氏本算是高门望族,即使如今日渐衰落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萧家有一位前朝旧臣名叫萧凯,在士族当中素来很有威望,当今人称萧公。谢况甫一称帝就给萧凯加授了司徒兼中书令的官职,可萧凯却以年老多病为由推辞,不愿出仕。

而现在身处楚国朝堂的萧家人中地位最高的,则是萧凯之子萧弦,现任秘书郎中一职。虽然萧弦现在的职位不高,但前途却十分光明。毕竟秘书郎也算是清贵子弟最常任的起家官了,王均亦是如此。

可惜其他萧家子弟却都没有什么建树,独木难支,萧弦一个人撑不起偌大的萧家。

而谢宜琬的夫婿萧延,又是萧家旁支,和萧凯、萧弦他们虽是同族,但顶多算是远房亲戚。且萧延现在身上竟还没有一官半职,若是没了主婿的身份,更是彻底没法在京城混下去了。

所以,若要问这世上是谁最不想让谢宜琬改嫁,答案肯定是萧延,其中几分是为了真情又有几分是为了利益,就不好说了。

前世萧延得知谢况想让他与公主离婚后,一次次给谢况上表,谢况看了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谢宜琬与萧延离婚,再改嫁柳融。如此一来,萧、柳两族之间定会产生嫌隙。如今柳家强盛,若日渐衰落的萧家被柳家针对,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谢宜瑶上一世就见到了这样的后果。

连谢宜瑶稍加推断都能看出这一点,但谢况却执意如此,其中缘由不堪深思。

指望萧延自救肯定是没成功的可能了,得帮萧家一把,但当然不能白帮,什么好处都不得。

回到公主第,谢宜瑶拉着灵鹊进了卧房,把其他下人都打发走,悄悄地说起了小话。

“灵鹊,你与我换一身便装,到萧宅去一趟。”

“公主,你这是要……?”

“去拜访一下,就算见不到萧公,能见到萧弦也是好的。”

她要让萧延一个人的事,成为整个萧家的事。

灵鹊习惯了谢宜瑶的乖张举止,并不吃惊,但还是有些犹豫:“可就我们两个人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安全?”

这话点醒了谢宜瑶。她体验过一次死亡的滋味了,更明白处事一定要小心谨慎,毕竟上辈子她就是败在了粗心大意上。

谢宜瑶略微思考片刻,便道:“我记得有个叫飞鸢的侍婢,让她一同去。”

谢宜瑶会对飞鸢有印象,并非是因为上一辈子她们之间有多深的主仆情谊,而是飞鸢之于一众侍婢,属实是鹤立鸡群,却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她的好身手。

飞鸢若是后来能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她在刺杀谢况时也不至于无人可用。

但是在公主第做事的侍婢大部分属于宫婢,实际上还是皇帝的人,遇上调动会离开公主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谢宜瑶也是到后来才发现,她看似活得自在,其实处处都在父亲的掌控之中。

换好了劲装,谢宜瑶带着灵鹊和飞鸢从侧门溜了出去,悄悄前往萧宅。

她喜动不喜静,前世也时常会乔装外出,偶尔点背在街上遇到认得出她的人,就会有那么一两个不识趣的就曾向谢况劝谏过公主举止不妥,太过招摇。

虽从未直接指名道姓,但知女莫若父,谢况很容易想到他们说的是谢宜瑶,为此也曾指责过她,但谢宜瑶并不曾改。

京城中的达官显贵大都住在宫城的东、南两侧,可偏偏那萧柳两家所在的乌衣巷,却在秦淮河畔,从公主第出发,得有好一段距离。

秦淮河岸边多宅舍,烟火气息十分浓厚,然而萧宅外门可罗雀,实在冷清得可怜。

灵鹊感叹道:“方才路过的柳宅门庭若市,萧家却……几十年前萧柳两家可谓占了朝廷的半壁江山,沧海桑田,竟然天差地别到这般田地。”

谢宜瑶道:“古往今来的王朝尚且不能有屹立不倒的,遑论望族。柳氏此时风光,几辈人过后又不知是何光景。”

萧家守门的仆从见来者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有些迟疑。最近偶然有来拜访的,十有八九都是想见一见萧公的无名小卒,可萧公现在连皇帝给的官职都不肯接,更不会见这些想要投机取巧的小辈了。

没想到的是,这少年突然掏出了一块雕刻着凤鸟纹的玉璧,仆从顿时失了颜色。

这块玉璧是谢况派人打造的,皇弟们每人都有一块,而一般人并不知道临淮公主也分到了一块,这还要多亏了谢况给谢宜瑶的那点“特权”。

其实玉璧本身不具备什么权力价值,只是表明身份的道具,于诸王而言就只是个佩饰,却能让谢宜瑶在外行事方便很多。

萧家的仆从连忙把她往前厅里迎,奉上茶果后,才去请家里主人出来。

谢宜瑶悠闲自得地坐着尝了尝茶,很快就有人赶来见客,不出她所料,来人是萧弦。

萧弦见了谢宜瑶,毕恭毕敬地行礼:“贵人久等了,不知贵人是哪座王府上的?”

前世谢宜瑶后来跟萧弦打过几次照面,但此世还没有,所以萧弦认不出她实属正常。

谢宜瑶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屋内的侍从,萧弦明白了她的意思,屏退左右,又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站在一旁的灵鹊,用脆生生的声音回答道:“我们可不是哪位府上的,是从临淮公主第上来的。”

萧弦立马反应过来:“此前未曾目睹过公主尊容,失了礼数,还请公主谅解。”

“我早就听闻萧郎中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多谢公主抬举。”

谢宜瑶所言非虚,萧弦确实是萧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声名的。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萧家毕竟是百年名门,即便没落了,还是会有萧弦这样的子弟出现。

“不知公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开门见山地说吧,你和萧长平可相熟?”

长平是萧延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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