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固嫌弃的扔给他,仰着头道:“我就算是流鼻血流死也不会用这个的”。
在场所有人口袋都掏遍了也凑不出第二张纸,何言固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去找个洗手间洗一下”。
“我陪你去吧”,李棘开口,想陪何言固一起去。
但是何言固却拒绝了,他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李棘,他义正言辞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该回去好好上课了,熊力跟我走
一趟”。
“可是......”,李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何言固拒绝了,他推着李棘的肩膀将他往教学楼的方向推去,“好了好了,你先回教室好嘛,我等会就回去,啊,听话”。
陈立学得到何言固眼神示意,拉着李棘走了。熊力和何言固则是往相反方向走去,离这里最近的洗手间就是办公楼的洗手间了。
走在路上,熊力问道:“固哥你咋突然流鼻血了?”他一想,惊慌到:“不会是刘萍那个女人给你下降头了吧?不然说不通啊,咱之前跟三班四班那几个龟孙子打架打成打样固哥你都浑身上下不带一点伤的”。
何言固给熊力一个爆栗,说到:“说这么多干什么?流个鼻血而已又不是要死了,说不定是今天太干了”。
何言固随便编了个借口给糊弄过去了,总不能说是想着李棘流的吧,他是变态吗?
到洗手间简单洗了下血渍,确保不再出血后两人回到教室。
已经上课了,李棘见到何言固回来了才开始安心听课。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坐立难安的,都想知道后面是什么结果。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全一窝蜂的挤到几个知情人的位置上,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熊力那边讲的最精彩,还时不时的来个动作描写,挤在何言固这边的人都被他吸引过去了,讲到刘萍动手要杀人那里,众人都倒吸了口冷气,都被惊呆了。
顿时最后一排清净许多,李棘转过身询问道:“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当然了!”何言固看李棘有些自责,他不自主的拍了拍李棘的发顶,柔声道:“没事的,这不是你造成的,是今天天气比较干燥,我这鼻子吧,敏感的很,总有一天我就一天都不喝水!我干死我自己!我要让它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李棘一下被何言固的一番话逗笑了,先前的郁闷也一扫而空,他正经的说:“那可不行,人一天至少要摄入1000毫升的水量,你这样我可要好好监督你了”。
何言固坐直身体,他一脸严肃的将手举到太阳穴边做敬礼状,“任凭小棘长官监督!”
李棘被他这一声叫法叫的脸热,赶紧让他闭嘴。
今天是周五,下午会提前放学,但是吴止俊不知道,所以李棘只能自己走回家,所幸离得不远,走走也挺好的。
李棘在收拾东西,边上何言固枕着手臂就看着他收拾,李棘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转过头无奈道:“你不用收拾的吗?”
何言固无辜的说:“我收拾完了呀”。
何言固拎起空空如也的书包给他看,李棘汗颜,问道:“作业呢?不带着吗?”
何言固摇头,说:“不会写,懒得抄,全抄还不如不写”。
何言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起身,对李棘道:“要不然你教我?”话音刚落又歇了气,自言自语道:“不对,不行,不能影响你,还是不写了吧”。
李棘哭笑不得,他停下收拾书本的动作,想了一会儿,认真说:“其实你们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的,影响我的只有我自己,所以你可以随便的来找我,干什么都可以,不论是去网吧还是翻墙头,我不会觉得勉强,没有麻烦,没有谁带坏谁的说法,我反而乐在其中,真的”。
教室里乱哄哄的嘈杂声一片,但何言固还是听的真切,原来他都知道的。
在他这里,何言固第一次知道,近墨者黑也可以是一个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