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愿意去质问公司,如果是因为自己掌握着核心机密,防止泄露给其他竞方,就拿家人……他始终不敢相信。
算什么。
治疗一半,留一半。
让他愈发感恩戴德,愈发死忠容晟么?
叹了口气。
复杂的情绪滋生起来。
陆屿廷在陈列室前看电脑屏幕,那是一个移动的红点,他在沈家。
做什么呢?
骨骼微微作响。
门推开了。
“陈赟过些日子就来了,届时我会走。”
陆慎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神色平静,看了下墙壁上挂着的枪,慨叹了下,“在国内就是不方便,你可以带他去加州。”
“那边的猎区还是很有意思的。”
陆屿廷抬眸看过去,对方年华不再,但仍有余威,总是这么亲切。
“你捏死活物的时候,什么感觉?”
空气一时间变得凝滞。
陆慎笑着看了下人,“大概和你拷着他的时候,一样兴奋?”
“开个玩笑。”
陆屿廷面无表情地盯着人,“你回加州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旅旅游,钓鱼,或者散散步?”
“噢。”
陆慎似乎只是来通知一声。
垂眸看了下这个房间。
“一直待在暗处也不是很好。”
陆屿廷手腕还有医院的系带,轻轻地歪了下头,反驳道:“父亲,暗处有人陪伴,亮处你只有自己影子可陪。”
不退一步。
“你打着我的名义试探够了没。”
“当心变数成了变故。”
沈临被那封遗书吓得脸白了好一会,坐在二楼的椅子上喝了杯温水。
“好点了么?”
沈临轻轻“嗯”了下。
“你记得这个衣柜么?”
沈临闻言扭头看过去,有些困惑,视线中间那只是个米色的衣柜。
普普通通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