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这是什么情况?乔三爷竟然还有底牌未出,这招爪功居然毫不输于他的成名绝技‘三抖手’,这也隐藏得太深了吧!”
“唔!不错,想不到乔三爷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他的成名绝技‘三抖手’不过是前缀,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的底牌全出,这下有好戏看了,呵呵!”
“就是,谁能想到‘三抖手’竟然不是乔三爷最强的一式攻击,原来他还隐藏有后手,是我们小看了他。”
“难怪乔三爷还有隐藏,‘三抖手’不过是他前年的成名绝技,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一年,如果他再在原地踏步,想必他也不配‘屠魔’之称。”
“现在我又充满了希望,很期待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到底鹿死谁手!”
乔三这一招“抖动天地”一出,顿时引起下面哪些老兵的高呼,他们不停的尖叫,咆哮,为乔三加油助威与呐喊,气势不要太盛。
对于乔三的无赖手段,普阳感到非常好笑,为了出其不意,他竟然趁普阳疏于防御,分心他顾之际出手偷袭,这种行为与做法很让人感到不耻。
身为老兵的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公愤,纷纷对他进行谴责,谩骂,丢了所有老兵们的脸,哪怕是最终输掉了擂战,也不应该做出这种小人的举动。
“我吐!还三爷,他的动作简直就是正宗的地痞无赖,为了胜利完全没有底线与下限,混帐的东西。”
“哎!世风日下,这还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乔三吗?我看他这些日子都活在了狗的身上。”
“不错,咱们老兵的脸都给他丢尽啦!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笨蛋,我无眼看了!”
“哼!偷袭倒也罢了!如果在偷袭的情况他还不能制胜,等决战完毕之后看我怎么教训于他,太丢人了!”
谴责声如同轻风吹落的树叶,层层叠叠,此起彼伏,全都是不耻于乔三的批评。
普阳哑然而笑,他完全想不到底下观战的兵员会转风得如此之快,不过,下一刻他便释然了,之所以他们会转风得如此之快,全都是由于乔三的身份使然,毕竟,此刻的乔三并不只是单纯性的为自己在决战,而是被用来代表老兵与新兵之间的决战,他的一举一动无不牵涉到双方之间的阵营,轻易不能乱来。
面对气势一时无二的凌厉爪劲,普阳沉着应对,依然是那一招漩涡大吞噬,只见他气势如虹,一道气爆冲天而起,有大漩涡在他的身前一米处凝聚,不停的快速旋转着。
一声轻响从漩涡中传出,如同扣动了的琴弦,声音宛转而动听,仿佛从天上传下来的天赖之音。
可是,听在乔三的耳里,却是等同魔鬼的嚎叫,只见他全身一麻,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凸起,所有的攻击突然一凝,随即如同着了魔般奋不顾身地涌向普阳的大漩涡,眨眼之间便被吞噬一空。
原本在擂台上还到处充满了慑人威势的爪劲,顿时变得空空而已,只留下正在对决的普阳与乔三两人。
他俩举目对视,不同的是,普阳的神态表情很自然与轻松,反观乔三,他则是额头渗汗,身体发抖,就像他所使用出来的“三抖手”一样,不停的颤抖着,如同筛糠。
“咦!这是什么情况,乔三的攻势怎么全都被普阳的大漩涡吞噬干净?这还怎么打?”
“哎!刚才我还对乔三抱有希望,殊不知,才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所有攻势便土崩瓦解,徒劳无功。”
“或许,我们对乔三所抱有的希望太大了,他根本就不配称爷,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的莽夫而已,我们看错人啦!”
“就是,乔三根本就是不学无术的无赖,蠢材,我们将希望押注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是大错特错的事情,可怜了我的功勋点,好不容易才积攒了那么一点,现在一下子又要变成穷光蛋,哎!”
各种各样的唉声叹声与贬斥纷纷四散而开,作为押注赌乔三赢的人,此刻的脸面不要太黑了些,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有口难言。
“哼!小三,还有什么阴招绝技尽管使将出来,不然,到时休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呵呵!”普阳腹黑地笑,直接嘲讽他为小三,那称谓不要太贱,竟然将乔三比喻成勾引男人的小三,这话不要太污辱了些。
果不其然,乔三在听闻普阳这一声嘲讽之后,顿时整个人气势一变,双眼尽赤,怒目而视,污言猥语更是出口成章,直接像个泼妇般开骂:“我叉你大爷呀!谁给你脸了!竟然出口伤人,骂我为小三,今天我乔三在此放下狠话,今后有你无我,有我无你,咱们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哪怕是涵养再好的人,在听闻普阳的嘲讽之后,也会忍受不住,更何况是本身脾气就非常暴躁与阴沉的乔三,他更是跳脚而起,在怒斥完普阳之后,还在不停的喝骂着,如同三岁的小孩被人抢了糖。
风,乱了;连同天上的密云也开始不自然的蜂涌而至,似乎在想看乔三与普阳的对骂,而不是擂战,好不怪异。
突然,从擂台底下传来一阵轰然的嘻笑声,原本普阳嘲讽乔三的说话并不是很大声,只是限于他两人之间能听到,可是此刻却因为乔三的暴跳如雷,导致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继而引发哄堂大笑,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小三这个称谓起得好呀!我中意,实在是太过恰当啦!”
“不错,以后咱们就叫乔三为小三,让装逼的他再也抬不起头,哈哈哈!”
“我忍不住啦!普阳这小子起名当真有一手,大爱呀!”
“你们别废话,我都笑到肚子痛了,哗!哈哈哈!小三是也!”
擂台下原本哀鸿遍野的呼声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哄堂大笑的嘻哈欢笑声,声振环宇,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