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电了?小刀竟然是电力支持的?
柏穗正想可惜地收回刀,手环紧接着蹦出信息:“小刀牌小刀,没电还能砍。”
这时候就不要打广告了吧!
“总算出来了。”
一分钟后,跨过出口,柏穗接下已经燃尽的小刀牌小刀。
她缩回刀片,琢磨小刀里应该是有一套动力系统,能通过小刀的运动发电。让小刀在电量已经很低的情况下还是能和柏穗的神经连接,撑过了最后一段路。只是动作肉眼可见地放慢了一些。
这种“慢”是相对的,比柏穗手动挥舞小刀仍然快了几倍。
“出来的人都哪儿去了?”明明穿过出口时感觉有很多人从身边经过,柏穗把小刀挂回腰间,看着眼前无人的脏乱楼梯问道。
“入口有很多。从哪里进入就会从哪里出去。”巧合的是,她俩恰是同一个入口进去的。摊主没多解释,上下扫过柏穗全身,“你看起来没事儿。”
“好得很!”
话音未落,柏穗像被空气呛住了,猛咳起来。她弓起腰,双手死死捂着嘴,脸颊肉被挤得微微凸起。
摊主等她平静下来,抓住她的手,摊开手心:“咳血,你中毒了?”
“不是不是,我是……”
“谁中毒了?”两个穿着海军蓝棒球服外套的人匆匆赶来,其中一个人“嗖”地进了地铁站,另一个停在柏穗身边询问道。
“我没……”柏穗后退一步。她的目光突然盯住棒球服上一个反光的东西,看上去是一个宝蓝色徽章。光线实在太差,她辨不真切。
柏穗的目光往上移,棒球服男过于瘦削的脸上,一双下垂型的眼睛正看着摊主。他说:“于姐,你带出来的人还能中毒啊。”
“我没中毒,我是有病!”柏穗急着为自己辩解。
棒球服男叫赵甫,他挎着腰包,拿了一个照明设备临时按在墙上。这下柏穗看清徽章,盾牌形状,的确是明亮的宝蓝色,上面似乎有形似叶子的图案,她总感觉在哪儿碰见过。
“就只有手套,小刀她用着。“摊主举起厚实的手套朝棒球服男晃了晃,掌心处有两圈金属。她摘下手套塞到背包侧面。
摊主自从发现吸血守宫后就像换了个人,不笑了也不狡诈了更不狡诈地笑了,话也少了,一路上冷静无比,好像经常经历类似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赵甫随即用一种“你真菜”的眼神看向柏穗,然而目光中又带着一丝惊异和探究。
“第一次用,不错了。”摊主说。
“呵,管你有没有病都得检查一下,不能传出去。”赵甫先递了张纸给柏穗擦干净手心的血迹和皮肤上被溅上的绿色液体。
“噫......”自己的血迹好擦,柏穗身上的吸血守宫的血液则半干在肌肤上,黏答答像绿色鼻涕。
“扔这里。”回收了脏纸,赵甫从腰包找出一个类似放大镜的小玩意儿,对着柏穗的手腕按下。
“这是什么?”
“医用检测仪器。”赵甫说。
仪器上,一个红色光点一圈一圈绕着圆形玻璃周围转悠,赵甫盯着中间的玻璃:“体温......脉搏......血压......血压有点儿低,不过这不算症状。”
柏穗也盯着看,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难不成这个仪器也是和他神经连接的?
这个人,还有摊主,他们到底什么来头?好像人人都有这种市面上不存在的工具。
思考间,赵甫放回检测器:“应该没中毒,你确实只是有病。”
摊主朝他使了个眼色,他又说:“噢,噢......不过吧,这个中毒也有时延。这样,你加我个好友,后续有什么问题来联系我。”
“这不好吧,太麻烦了。”
“嗐,这是我们管理员应该做的。”
赵甫朝摊主点头:“那我去帮鲁鸢。”
“不用,解决了。”一个人影走出黑暗,她和赵甫的穿着一模一样。看到摊主,她眼睛一亮:“哟,于姐也在。”
“小鸢。”
“这是谁?”鲁鸢看向柏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