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爻眼睛一亮,来了!
他身后的众人也顿时兴奋起来,憋屈了一天一夜,现在终于到了他们报仇的时候了!
“等他们靠近,确认清楚。”虽然任爻的声音不大,却隐隐透着兴奋。
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离危险越来越近,那车队一路行慢慢往峡谷里走。
“这个数目似乎有些不对?”黑衣男人看着底下的车队,不由得皱眉。
任爻却不以为意:“前天已经走了一批,这个车队主要是人。”
黑子男人将心底些微的疑惑埋下,没再说话。
车队终于进了山谷,任爻也看清楚了其中一辆那车上独有的族长标记。
他突然一跃而起:“上!”
埋伏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众人迅速反应,无数羽箭如下雨般直射向那些马车。
被惊到的马匹发出剧烈的嘶吼,原本整齐的车队被打乱,间或还能听到侍卫惊诧的报警声。
直到车队完全没了动静,任爻才对众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底下的石地早就被鲜血染红,侍卫们的尸体乱七八糟的横倒在地上。
那辆有族长标记的马车最惨烈,整个车厢都被插满了羽箭,车里面的人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这样一幕,任爻满意的笑出了声:“所谓的苗疆族长也不过如此,我们下去。”
“这会不会太顺利了?”黑衣男人又犹豫了一瞬,任爻立即回过身狠狠踹了他一脚:“你也想死?”
黑衣男人闷哼一声,却连反抗都不敢。
看到他这个样子,任爻心口的气才顺了些:“我们埋伏了这么久,他们上当也是正常的。”
说罢,就急冲冲的往山下走去。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苏悦凄惨的死相了。
黑衣男人默默地捂着肚子,缀到了队伍的最后。
为了保证这一次行动的成功,拓拔媛几乎排出了暗部的半数精英,算起来也有几百人。
任爻毫不在意的踢开地上的那些尸体,一路不停地冲到族长的马车前,扯下了车帘。
车帘应声落地,任爻愣了半刻,迅速反应过来:“不对!快撤!”
他的话音未落,一支羽箭就从马车里射了出来。
只见那马车里,压根就不是什么苏悦凄惨的死相,而是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
马车内壁早就铺满了厚厚的稻草,虽然挤压了马车内的空间,却极好的保护了马车的安全。
就算再来一波箭雨都不在话下。
看到这一幕的任爻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反摆了一道,第一时间发出预警。
可此时已经晚了。
虽然他极速后退。仍旧没能躲过马车里凌厉的羽箭,左侧肩膀顿时被射了了个对穿。
与此同时,车队的运送货物的粮堆里钻出无数同样装备齐全的战士。甚至那些地上的那些尸体也一跃而起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们怎么……”任爻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早知道你们要来偷袭,演出戏给你们看如何?”此时的山崖上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任爻立即抬头,竟是他恨之入骨的苏悦和拓拔玉站在那里。
他们的身后,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弓箭手。
不过片刻,双方的位置瞬间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