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四起说利害,人欲横流莫沉沦。
……
生民苦兮,人世忧患何太急。
饥者不得食兮,寒者不得衣。
乱者不得治兮,劳者不得息。
征夫无家园兮,妻儿失暖席。
鳏寡无所依兮,道边人悲啼。
念我生民苦兮,义士舞干戚。”
一曲悠扬罢,又是一曲墨家鬼歌。
“鬼兮鬼兮,生者魂魄兮。
飘忽形之外兮,幽冥叹无极。
惩恶不能言兮,空有悲啼。
扬善须待时兮,日月太急。
鬼目如电察天地兮,有谁暗室亏心。
明鬼明鬼兮,天地万物良知兮。”
吟唱完毕,墨家众弟子拔出墨家剑,指向郅正。
“来者何人!”
众墨家弟子齐声道。
“在下郅正。”
郅正朗声道。
“所谓何事?”
众墨家弟子齐声道。
“来此论道。”
郅正再度朗声回应。
“你可知诛杀桂林郡二百百姓,乃是大罪?”
众弟子齐声道。
“是大罪,但情非得已,只能如此,我虽有罪,但罪不至死。”
郅正解释道。
“二百百姓,你随意诛杀?怎么说无罪?”
众墨家弟子齐声道。
“朝廷之事,情势所逼,非我之罪,若我不如此行事,容我解释。”
郅正本想将事情的原委如实说一遍,可是那些墨家弟子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
“拿下,祭坛!”
突然,广场前面的三十多阶阶梯上,走出一个男人,高帽奇冠,甚是风流,只不过岁数有点大,拔出长剑怒指郅正。
郅正本想反抗,可这里是墨家总坛,墨家弟子,可谓是高手如云,而且擅长各种暗器和机关,郅正素闻墨家老钜子乃是一个知书达礼、极其和蔼之人,所以郅正甘心跪地受缚,等着跟老钜子说上一说。
“我要见老钜子!”
跪在地上的郅正被墨家弟子扣押在地。
“二师兄,他说要是见老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