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成不胜酒力,才喝了几杯就已见醉意,他身体往前凑了凑,眼神有些迷糊地看着凌初说:“凌初啊,我跟你说,你永远是我一辈子的贵人,我很感恩能够遇见你,很感恩有你这么一个知心的朋友,你帮了我很多很多很多,谢谢你。”
凌初看着醉酒的宋子成笑了笑,他那双掩饰的眼睛虽极力想掩藏,可真心的情感是怎么掩饰也掩饰不掉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跟宋子成碰了碰杯。
坐在一旁的陆之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不对劲,随即双手环胸,面色冷冷地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引起了宋子成的不满,他醉醺醺地歪着头,语气不善地问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陆之言耸了耸肩,无可奈何道:“没有啊,你说的都对。”
“这还差不多。”
几人借着酒劲聊了很多很多,从江月白对学习的吐槽感慨啊到宋子成谈论这三年当老师的感受再到凌初的终生大事,几人各是聊的天方夜谭,而陆之言沉默不语,只是在一旁听着,眼睛就没从宋子成身上离开过。
一直到十点多,还是陆之言硬拉着宋子成走,这场几个小时的饭局才真正结束。
“喝,继续喝。”宋子成靠在陆之言怀里说着醉话耍着酒疯,喝醉的他完全没了平日里稳重冷静的模样,就像个调皮的小孩似的乱动起来,一会蹦着一会跳着,一会摸摸陆之言的脸,一会拽拽陆之言的耳朵。
陆之言此生最多的耐心估计就在此时,他按捺住怀里不停动弹的宋子成,只听见“哔”地一声,门开了,他一边伸手摁亮墙上的灯,一边伸手捂住宋子成的眼睛。
待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陆之言那挡在宋子成眼睛上的手渐渐拿开了,他温柔地说:“我带你去洗澡好吗?”
“嗯,”宋子成含混不清地嗯了声,待睁眼看到房间里的装置和摆设时,不禁疑惑地皱了皱眉“这是哪啊,我们没回公寓吗?”
“酒店。”陆之言一边给宋子成脱衣服一边回道。
“为什么住酒店啊?”
“因为我想住。”
“为什么你想住酒店呢?为什么不回公寓呢?”
此时的宋子成脑子已经不太能正常思考了,他一直在问问题,陆之言也没嫌烦,只是耐心地回复着,问到最后,宋子成不禁自嘲了一句:“我好像十万个为什么啊,呵呵,啊……”
“你,你干什么……”宋子成笑着笑着突然有些气息不稳地惊喘道,那句软绵软的你干什么听起来就像是在调情似的,像无力的棉花打在陆之言的胸口上。
陆之言紧紧地抱住赤身裸体的宋子成,眼底欲望强烈,刚才那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一下子消失不见,转而一脸玩味的表情,声音又纯又欲地说:“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你,不然来这酒店做什么。”
宋子成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他的嘴已经被堵的严严实实,虽然意识不清,但他还是察觉到了陆之言情绪不快,果不其然,陆之言吻的很深很深,又长久又凶猛,宋子成因为昂着头的缘故,那微张的嘴巴一直不停有口水流出来,随着浴霸淋出来的水,流满全身。
“你怎么这么凶?”难得喘息的间隙宋子成不满道。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跟凌初走那么近,你明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还让他早点找个对象,他都不愁,你愁什么。”陆之言还是把今晚压抑在心里的不爽和妒意爆发了出来。
宋子成一听,“扑哧”一声笑了,他双手捧着陆之言的脸打趣道:“你真的很小心眼哎。”
“是,我就是这么小心眼,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觊觎你,真想把你关在家里,哪都不准去,可我又舍不得,你今晚都没怎么跟我讲话,搞得我就像个透明人一样,你都不搭理我。”
陆之言这气呼呼的、委屈吃醋的样子着实可爱,宋子成觉得十分有趣,他亲了亲陆之言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啦好啦,对不起嘛,让你不高兴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哈。”
夜晚的时间更加宝贵,一分一秒地流逝都让人更加珍惜,两人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实操了起来。
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此时宋子成正被陆之言狠狠地压在身下,透明的落地窗让宋子成反应更激烈,也让陆之言爽的头皮发麻,呼吸一重。
不管宋子成如何喊叫求饶,陆之言充耳不闻,只当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于是他就更加猖狂放肆了起来,弄的宋子成脚步虚浮,整个人不停地哆嗦,为了保持重心,宋子成只能紧紧地抱住陆之言的脖子,负距离的接触,那强烈的快感均让两人舒服地呻吟起来。
意识模糊不清间,宋子成听到了陆之言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极为亲昵又极为诚挚的话语。
“宝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