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快意的人生的响起让肖瑶瑶浑身一震,这音符似乎是端木瑾和那些西装男交流的方式,听到潇洒快意的人生必有行动。
她自然不可能听出这个简单音符中的巧妙变化,在潇洒快意的人生响起的时候,很多西装男的身影便掠过红宝石月季林,鬼影一般去了。
那佣人也毫不客气地把她狠狠一扔,施展轻功,也不见了。
结束了?
肖瑶瑶还浑浑噩噩,刚才还想自己会不会被当作人质用来要挟,现在居然什么都没发生就被放了,端木瑾抓她来就为了关她两天?
“端木先生,瑶姑娘在那边!”
一生的沦陷
嘈杂的脚步声响起,突然又安静下来。
红宝石月季林里的烟尘似乎更加浓重,肖瑶瑶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烟尘温柔地飘动着,雾中有个人的身影十分清晰,缓缓地向她靠近。
心里不知道涌上什么感觉,鼻尖有些酸酸的,肖瑶瑶差点儿忍不住冲上去。
“端木玉!”她忽然出声喊他,雾中的身影忽然停住,隔着一层淡薄轻雾看着她。
这是三年以来的第一次相见,无数的想念都似雾一样散开了。
烟尘慢慢淡了些,端木玉的脸缓缓显露出来。
寒烟凝纷纷扬扬的落叶,红红宝石月季滴艳,他还是一样的纤尘不染,笑容如花绽放,向她透露着朦胧的幸福。
在他眼中,身着女装的肖瑶瑶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没有人比她更能触动他,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回眸对他笑。
一生的沦陷,只因为那个没有城府,纯真的笑??
肖瑶瑶感动地滴了两滴泪,以前看电视时觉得那些重逢的场面都特做作,一个个眼泪汪汪的,现在想想原来是情动了。
“咳咳??。”端木玉忽然捂着胸口溢出几声凉薄的咳嗽。
“端木先生!”几个人立刻紧张地冲上去,被端木玉轻轻抬手阻止了。
肖瑶瑶想起端木玉还病着,这么上来吹吹风肯定会病情加重!
“快快快,这里烟尘太大了,我们下去!”肖瑶瑶急急跑过去,什么都不管,先带端木玉离开这里再说。
他微微笑着,任她拉着手急急忙忙下山。她的小手柔若无骨,有点儿淡淡的温暖,他不由得紧了紧,怕她忽然放手了。
上山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现在下山去,才知道原来端木家二少爷的瑾园这么陡峭的,所谓山上容易下山难,无数石阶蜿蜒上来,旁边就是悬崖峭壁,十分可怕。
“别怕别怕,不要往下看就不会害怕了。”肖瑶瑶好心地提醒大家。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这里害怕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个吧??
端木玉唇边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淡灰色的眸中溢满了温柔的宠溺
红杏出墙
“肖瑶瑶,”端木玉停在山脚下的巨石旁,随从都远远跟在后面,他握着肖瑶瑶的手,轻轻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失而复得的心情,就像被一根细细的发丝坠在半空中,“你真的回来了吗?”
肖瑶瑶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容颜,在山下苍凉的露水中,缓缓流动的白雾,端木玉低沉优雅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真的回来了吗?
名震天下的端木家大少爷竟如此患得患失,肖瑶瑶心里掠过难以平息的涟漪,缓缓荡涤开来:“端木玉??。”
端木玉柔亮的黑发微微一晃,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成一个十分优美的弧度,他低下开满端木家二少爷的瑾园的红宝石月季,落在她光洁纷纷扬扬的落叶白的额头上。
“再也不准离开,你??。”
“端木玉!”
远处的汽笛的轰鸣声打断了端木玉出口的话,端木瑾开车来到近前,从高大的摩托上,低头看着相拥的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红杏出墙的鬼祟心理,肖瑶瑶竟然一下子逃开端木玉的怀抱,站在他身边,低垂着头。
端木瑾的目光却未落在她身上,而是带着一种恨意看向静静得恍若变成清风的端木玉:“还是端木玉厉害,这么快就把肖瑶瑶救回来了。”
让人倍感压力的黑眸中波澜不惊,静若止水,散发着柔和的宝石光泽,他不说话,可是无声胜有声,却比一声厉喝更让人心惊。
端木瑾微微愣了愣,把头转向肖瑶瑶,声音放柔道:“肖瑶瑶,高晓兰高小姐四处找你,你跟我回去吧。”
“可是??。”她看了一眼端木玉,怎么可能舍下他?
端木瑾的目光逐渐变得冷冽。
肖瑶瑶暗暗抽气,端木瑾是从不会轻易生气的人,此时此刻的眼神,却分明要吃人一样。
“那个??端木瑾,我可以留下和端木家大少爷多说几句话吗?”肖瑶瑶尽量找着不会触怒端木瑾的词语,真奇怪,她为什么这么怕他?难道常人说的笑面虎,威慑力真的这么大吗?
端木玉形状优美的唇微微动了动,透出一股病态的苍白色,不等端木瑾的回答,身子便像一阵风般吹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在十多步之外。
“端木玉!”肖瑶瑶一时忘情,竟然不顾端木瑾的眼光,跑上去拉住端木玉的手,“你还在生病。”
“我的病已经好了。”苍白的唇,缓缓吐出无力却清晰的字句,他没有为自己抗争什么,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一颗付出去的心,要收回来,是多么艰难。
“可是??。”肖瑶瑶看着他容色也慢慢苍白,顿时心如刀绞。
“没有可是,”端木玉的声音淡淡的,比一阵风还要悠远,“肖瑶瑶已经死了,三年前便被烧死了。”
肖瑶瑶一阵恍惚,内心涌动着强烈的悲伤和不安,端木玉怎么会知道,肖瑶瑶真的已经死了??若他心中爱的人一直是肖瑶瑶的话,此时真的应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