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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我知道。”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一字一句地说:“罗景渠,我牺牲了你。” 他垂了垂眸,忽而很淡地笑了一下。 她见过他的笑容很多次,他会对她温柔地笑、戏谑地笑、暧昧煽情地笑、还有毫不掩饰释放爱意的笑。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 是绝望心碎的,是黯淡无光的。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什么时候走?” 他这时抬手扒了一下自己的额发,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明天?还是后天?” 这两句话里没有带上半点感情。 无论是最开始的汹涌激烈,还是后来的讥讽奚落,都没有。 只如同一滩平静到毫无波澜的死水。 邢晨潆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一会儿。 在她感觉眼泪已经快要盈满自己眼眶的时候,她忽然向前了一步。 “罗景渠。”她朝他轻轻地伸出双手,尾音微微发颤:“你能不能抱抱我?” 他这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动。 “为什么?”半晌,他面无表情地问,“是因为作为哥哥,出于礼貌,要给自己的妹妹一个久别重逢后的拥抱吗?” “还是因为你在可怜我?同情我?” 她悬在空中的手掌心虚虚地握了握。 然后,她向前了一步,直接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脖颈。 她闭上眼睛,任凭眼泪从眼角滑落,然后将他朝自己拉过来,她的唇几不可见地在颤抖着,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罗景渠的喉结慢慢地翻滚了一下。 他急喘了两口,哑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应,下一秒,自顾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唇舌之间的交缠和追逐,让他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阳台的旁边就是浴室,他一手搂着她,边和她接吻,边将她带进了浴室。 合上门,他直接将她按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上。 “邢晨潆,这是你自己找的。” 他贴在她的唇边,目光里仿佛有一个漩涡:“这两年你是让我怎么样夜不能寐的,我今天就会让你怎么样生不如死。” 告白色03 03 罗景渠切身让她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爆发起来是有多么可怕。 应该说,是一个忍了整整两年的男人,宣泄起自己的欲望来,有多么地可怖。 她一直忍着没有哭,但是到后面,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她闭着眼睛默不作声地把眼泪埋进了枕头里。 他始终看着她,这时将她的脑袋从枕头里捞出来。 他逼着她转过脸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邢晨潆,你觉得你很疼,你觉得你快撑不下去了,是吗?”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这两年里,有想过我有多疼,有想过我找你找得快撑不下去了么?” “你或许是想过的,”他说,“但是你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因为你比起爱我,更爱你自己。” “而我不是。” 他的手这时慢慢从她的眉骨滑落,到了她的唇边。 “我爱你,比爱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比爱我自己还要多。” - 等到天光大亮时,他才刚刚舍得放过她。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好像都没有幸免,等他抱着她从浴室回到床上,她几乎是一秒入睡。 睡梦里,她一下子又回到了她十七岁的时候。 她起先来到罗家生活,心里还很担心自己会不会不太适应——于她而言,就像一只丑小鸭因为机缘巧合踏入了天鹅的族群,她很害怕自己会不被接纳。 罗家的宅子要比她以前的家大上好几十倍,家里的人又特别多,但是罗家家教森严,没有其他财阀家族的那种挥霍无度和人情冷漠,吃饭的长桌上反而总是热热闹闹的,而且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特别地好,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好,而是真的把她当成这个家的一员,给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还关心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而这其中的所有人,对她最体贴入微的,就是罗景渠。 他满足了一个女孩子对这个定义所有的幻想——长得英俊高大,聪明温和,风趣幽默,还心思细腻。 她是独生女,从小就想要一个这样的哥哥,而现在,她的梦想成真了。 罗景渠把她宠成了一个公主。 从前她总是对放学回家感到失落,妈妈去世得早,家里只有她和爸爸,而爸爸是个沉默的人,与她从未有太多的交流,家里总是死气沉沉的;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变得比谁都期盼放学,放学铃声一响,她就会抓着早就已经提前理好的书包,飞奔出教室。 她的好朋友小欧有一次实在是好奇,提出要跟着她一起下楼,邢晨潆几番推拒无果只能带着她一块儿下去,结果,当看到校门口附近的那条小路上,在一辆低调的黑色奢华座驾旁站着的男人时,小欧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艹,”小欧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地抓着她的手,“邢晨潆,这就是你那个新哥哥?年纪最大的那个?” 邢晨潆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 “我的妈呀,”小欧说,“我腿都软了,被他帅软了,这也太他妈帅了吧?” 这么一个大帅哥,耳朵上还戴着黑色耳钉,招摇但又不显得女气,谁的视线能从他的身上离开? 她无语地拍了下小欧:“那倒也不必。” 罗景渠看到她们两个,笑了一下,此时收起手机,大大方方地走过来,顺手就接过了邢晨潆手里的书包:“潆潆,这是你同学?” 小欧看到他靠近,倒吸了一口气,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 邢晨潆忍着笑点了下头:“我最好的朋友,小欧。” “你好小欧。”罗景渠温雅一笑:“我是潆潆的哥哥罗景渠。” 小欧激动得直点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罗景……罗哥哥好。” 他勾了勾唇,这时把书包放回到车里,又从车里取了两杯饮品出来。 他将其中一杯和吸管一起递给小欧,另外一杯递到邢晨潆的手边,并帮她细心地拆了吸管,插进了饮品里。 小欧快哭了:“邢晨潆,你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积了多少德,才能找到这样的哥哥啊?” 邢晨潆害羞没说话,罗景渠便在旁边风度翩翩地接了一句:“也有可能是我上辈子偷了她家地里的红薯,所以这辈子就该这样伺候她。” 两个姑娘都瞬间笑作了一团,小欧走前开玩笑,挤了挤邢晨潆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还缺不缺嫂子啊?给我安排个优先插队竞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