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云游仙人翻箱倒柜地找,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明明就是放在这的……”
吴时雨不禁皱起眉头:“找不到了么?”
云游的双眸里充满迷茫,她赶紧低头念咒去查找药谱的踪迹,可到最后还是找不到。
“药谱……药谱不见了,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她浑身战栗,说出了最不想相信的话。
“呀。”林听意呼出声,她捂住嘴问,“莫不是被偷走了?”
吴时雨的眉头蹙得更深,刚想再问,却见云游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抓起笔,迅速地写下几位药材,拟出一道药方。
她急声道:“救人要紧,按照这个药方来配药就可以了。”
“好。”吴时雨接过药方飞快地扫一眼,看到起其中一个药材,疑惑道,“蜻蜓草不是早就绝迹了吗?”
云游微顿,缓缓道:“在拂青山山脚下的幽谷中,那里有蜻蜓草的残根,用灵力养育即可生出一片叶子,但这个需要看运气……我花费很长时间也不过生出三片叶子。”
吴时雨点头,刻不容缓,她起身欲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般,纠结许久才说:“阿慕,骆长老他……很想你,你要不要与他再见一面?”
提到他,云游仙人的手紧攥成拳,细长的指甲也仿佛要戳进肉里,不一会儿,掌心里就淌满了血。
林听意惊呼,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物给她涂抹。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云游双眼涣散,毫无聚焦。
吴时雨了然:“他极有可能来拂青山找你,多多注意点。”
“多谢。”云游仙人抱拳。
“先前你可有带人来过拂青山?”
云游思索后才说:“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有是有,而且对方也正好是赤衡弟子。”
“你可知他姓甚名谁?”
“似乎是叫什么……宋寒芒?”
吴时雨拿着药方的手一紧,与林听意相视一眼。
说到宋寒芒,另一位女子也颇有见解。
“……她死缠烂打追着我好几天,迫不得已才接受与她比试,谁曾想她故意划伤我腹部,但这伤口极浅,我就没怎么在意。”
邢孟兰盘腿坐于地,身子微微向前倾着,向许如归和黄歧描述昨晚的情景。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能耐呢,原来是跟我耍阴招。”她唇角扬起,讥讽道。
许如归静静地听着,莫名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主要是其中有一点,她很不能理解。
宋寒芒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显而易见的蠢事呢?
三个少女在守魂灯里静静的坐着,许如归与邢孟兰不熟,定是聊不上些什么,而黄歧坐在一旁,把脸埋在双臂中,不曾抬起头来。
许如归两处来回望着,觉得很是尴尬,正好感到魂魄不适,就望着地发呆。
空气中停滞着沉默许久。
“快看,她们回来了。”邢孟兰贴着灯罩,淡白色的光映在她半边脸上。
许如归闻声去看,透过灯罩散发着的荧荧白光,她看到了归来的吴时雨。
可吴时雨的身边却再也没有那娇小的身影。
吴时雨正在与骆长老交流,手里还抓着几片叶子,田耕怀在看清叶子的形状后,犹如一直疾箭冲到她的身旁,神情看起来甚是欣喜若狂,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