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代发现东京这种小规模,高校间的比赛挺有趣的,除了篮球比赛外,大家的啦啦队也进行比赛。
“因为我们每年都是最后一名,也无所谓啦啦队第几名了。”副部长这么跟佳代解释,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啦啦队。
“所以我们比赛之后这啦啦队的表演也要计分数?”佳代好奇地问,她没想到比赛结束后,立教大学和她们学校还有个啦啦队表演比赛。
“是的,啦啦队如果差太多,也会影响最后比分。不过咱们不受影响,咱们篮球分数可是高她们20分呢。啦啦队就占10分,她们全赢了也不怕!”副部长毫无心理负担。
“这……”佳代头疼了,她觉得自家队伍的啦啦队毫无胜算,她看过她们排练的舞蹈,机械地像在做操。
只是没想到对方更差,人数就差了不少。东大好歹凑了个10人啦啦队,对方才5个人。佳代有些一言难尽,这东京六高校比赛真的不是来搞笑的吗!
幸好不是所有比赛都是这样的水准。佳代们比赛结束后,是庆应和明治大学男子组篮球比赛。佳代看着庆应大学的男子篮球队,花形学长出场了,其余人全部不认识。
“佳代,你男友是庆应的吧,那我们就给庆应加油吧!”部长跟佳代这么说。比赛完,大家都有兴趣坐着再看一场比赛,她们还没从刚才比赛的兴奋中走出来。
“佳代,记得你说过你男友打篮球也很好,有上场吗?”副部长从佳代进部就八卦了不少学妹的私生活。
“他今天没来,因为公司实习。”佳代跟大家解释,然后她指着花形,“不过,那个5号学长,我也认识,打球很棒的,我们就给他和庆应加油吧!”
庆应的男篮可以看出训练有素,连一旁的啦啦队都非常整齐。花形在球场上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佳代看惯了藤真打球,总觉得花形球风不够放得开。
佳代忽然想起来,她已经有两年没看过藤真打球了。没上大学前,藤真和她见面就是谈学习。上了大学后,两人见面就是谈恋爱。
她没有去看过藤真训练,藤真也几乎不和她谈论篮球社团的事情,为什么呢,他甚至还跟她讲过转笔社团的趣事。佳代忽然发现自己对藤真的忽视,因为藤真几乎每天都来找她,让她从未想过要去主动庆应找藤真。而另一方面,藤真对她的事情都了解很清楚,而她却没怎么关心过藤真在学校的事情。
佳代有些羞愧,果然是被藤真宠坏了啊。
庆应和明治的比赛在佳代看来打得中规中矩,但篮球部其他成员并不怎么看类似的比赛,现场气氛因为啦啦队的烘托很是热烈。在这种氛围下,女孩们觉得比赛还是很精彩的。
“庆应真厉害啊!他们的女子篮球也很强吧!”
“反正六大学联赛中,最厉害的不就是庆应和早稻田吗。棒球也是这两个学校。”
佳代很有兴趣,她对庆应和早稻田这类私立高校了解不多,也没怎么问过藤真。她不禁问一名部员,“为何这两个学校这么厉害?”
“他们两个学校非常重视这些运动类社团,因为资金充裕,所以不论是教练还是设施都非常地专业。”部员跟佳代解释,她也只能听到这种表面的内容。
佳代看着庆应的篮球社团,若有所思,那为何藤真对篮球不再那么痴迷了?
*
佳代结束了第一天的比赛,和部员们一起吃饭庆祝后,就回家了。就在佳代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时,她听到了敲门声。
她一开门,就被一身酒气的藤真抱住了,“佳代,我想你了。”
佳代从篮球部集训结束到紧接着的比赛,已经有十几天没见藤真了。藤真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但这是佳代上大学以来两人最长时间的分别。
她扶着醉醺醺的藤真进门,“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藤真摸着她的脸,带着醉意,笑着看她,“别担心,男人们喝酒就是这样了。”
佳代心疼地给他拿酸奶,“我这里可没有准备醒酒汤,你先喝酸奶对付一下吧。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一来,你就赶我走。”藤真孩子气地撒娇。
佳代哄他,“可是你明天还要实习吧,早点回去休息不好吗?”
“十二天,我已经十二天没见到你了。”藤真认真地给她数数。
佳代哭笑不得,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藤真。她知道这份实习是藤真他们的专业实习工作,他们被学部派到各大企业去实践专业知识。
这种性质的实习考核非常严格,被派去后就是真正的社会考验,隐藏他们每个人的家世等各种情况,让企业给他们的社会表现如实打分。
这类实习倒也不是没有一些漏洞可钻,可佳代知道,以藤真的性格,他肯定不屑于去钻漏洞,一定会严格遵守规定,以最严苛的标准去经历考验。
社会的残酷,可能佳代比藤真还要清楚一些,在她家出事后,她跟随母亲看尽世态炎凉。但是藤真并未受过类似的磋磨,他总是高高在上。
可眼前,他却在实习工作中作为一个最底层的学校实习小工,干最苦最累的工作,还要陪前辈领导们各种应酬。从未失态的他,今天能喝这么多酒,一定是无法推辞被灌了不少。
佳代叹口气,她抱住藤真,即使这样,他还记得来看她,还记得多少天没有见面。她的藤真学长啊。
*
藤真陪前辈们喝足了酒,给所有前辈们叫了车,恭敬把所有人送走。吹着冷风,他脑子忽然清醒起来,想起好久没见佳代了,她已经回东京了吧,可以去找她了。似乎从佳代上大学起,他每天去找佳代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在佳代篮球部集训时,他也开始了专业的实习工作。他撑着傲气不肯像其他同学那样暗示领导们,然后他就真的被当作没背景的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