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菜地摘菜?舒洛有兴趣,“我和梁心乐一起去吧。”
林飞宇:“我也去摘点芥菜,你们上次给我的芥菜,我妈爱吃。”
吴思正:“我也去,我去看看有没有能砍的香蕉,你们家的糯米蕉绿色天然无公害。”
最后的结果就是严远留下看火,其他人都去。
梁家的菜地是梁奶奶打理的,在河边,很大一片。舒洛看到菜地里种了朝天椒,紫苏、油麦菜、芥菜、菜心,还没结果的茄子、苦瓜、丝瓜。
梁心乐给了舒洛一把镰刀,把割菜的活给了他,“是不是没摘过菜?”
舒洛:“没。”
梁心乐:“你割这个,我去割南瓜苗,南瓜苗有刺,你不会割,会扎手。”
舒洛割完四分之一畦菜心,吴思正的声音从菜地旁边的香蕉地钻出来,“舒洛,割完了吗?把镰刀给我用一下。”
舒洛拿着镰刀进了香蕉地,吴思正和梁浩龙正在一棵香蕉树下,他们已经把香蕉树拽倒了,用镰刀把香蕉串割下来就好。
舒洛:“这香蕉还这么绿,能摘了吗?”
梁浩龙捏了一下饱满的香蕉,“已经熟了,割回去,晒上两天,再放到大塑料袋里闷上几天就好。”
吴思正把香蕉割下来,“这个品种很好吃,我们再去割一串,熟了给你分一些。”
梁心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吴思正,你脸皮比香蕉皮都厚,每次来我家都连吃带拿。”
吴思正:“梁奶奶说了,让我随便吃,随便拿。”
梁心乐:“我奶奶那是客气话。”
吴思正对梁浩龙挤眉弄眼,“龙哥,林飞宇也没少拿你家东西,梁心乐每次却挤兑我,她对我的态度这么特别,不会是想让你做我大舅哥吧?”
梁心乐举着镰刀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吴思正......”
两个人在香蕉树间你追我赶。
梁浩龙让舒洛扶着一串香蕉,他又割了一串,然后压低声音问舒洛:“舒洛,你觉得梁心乐是不是喜欢吴思正?”
舒洛看了还在你追我赶的两个人,“没有吧,梁心乐比较爱玩,正哥比较爱开玩笑,他们看彼此的眼神是正常的。”
林飞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摘完芥菜过来了,“哟,舒洛,还会看人眼神判断感情,之前是不是谈过恋爱?”
舒洛笑得很坦荡,“没有,没谈过。”
林飞宇:“你和远哥住得近,最近有个女生经常去他店里买东西,下次你遇见了,你看一下你远哥的眼神,看他喜不喜欢那个女生。”
有女生在追严远?
舒洛脑海里出现严远那张俊朗冷淡的脸,想象不出他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提着菜,扛着香蕉回去的时候,窑已经烧好了,严远已经把用锡箔纸包好的鸡和红薯窑上了。舒洛看到他双手垫在脑后,躺在吊床上,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舒洛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吊床旁边的小椅子,严远突然睁开眼看过来,眼里一片清明。
舒洛:“远哥,你没睡着?”
严远:“没。”
吴思正他们也放好东西过来了,“远哥,鸡窑了多久了?”
严远看了眼手机,“十分钟。”
吴思正:“那没那么快熟,来,我们打会牌。”
梁心乐回家拿了两幅扑克牌过来,六个人分成两组斗地主。分组的时候,吴思正叫舒洛,“舒洛,来,我和你,还有梁心乐一组。”
和吴思正还有梁心乐这两个活宝一组挺好的,看他们互怼很放松,但不知道为什么,拿着椅子从严远身边离开的时候,舒洛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舍。
玩起来时间会过得很快,他们打了十来分钟牌就闻到了烤鸡的味道,又过了十来分钟,梁浩龙把两只鸡和两包红薯扒出来,锡箔纸一揭开,浓郁的烤鸡味和红薯的香甜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梁浩龙先撕了一只鸡腿给梁心乐,第二只鸡腿给了舒洛,“你们两个读书辛苦,多吃点。”
吴思正和林飞宇则是自己动手拆分另一只鸡,吴思正撕了一块鸡胸肉放嘴里,“嗯,还得是家养的鸡,我们饭店在外面买的鸡味道总是差点。”
梁浩龙:“原材料好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你远哥腌得好。”
舒洛咬了一口手上的鸡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自动手搭的窑,感觉味道比之前吃的所有鸡都好吃,“好吃。”
吃完一个鸡腿,舒洛拿起一根红薯,薄薄的红薯皮一剥,橙黄色的红薯很甜糯,不噎喉咙,舒洛一口气吃了两根,“红薯也好好吃。”
他嘴角啃鸡腿沾上油渍和吃红薯沾上的污迹,一天下来,又是搬泥块,又是菜地割菜,身上衣服也脏了好几处,但看着却没有邋遢的感觉。
除了梁心乐,都是吃饭特别快的男人,舒洛顾着吃红薯,只吃了一个鸡腿,严远看他吃完了手里的红薯,撕了一只鸡翅给他。
吴思正看到了,凑到严远旁边,张嘴,“远哥,我也想吃鸡翅。”
严远拿起一个梁心乐之前拿过来的橘子塞他嘴里。
梁心乐哈哈笑,“吴思正,别动,我给你拍个照。”
吴思正把嘴里的橘子拿下来,一个不擦,一滴口水跟着流出来,在嘴角拉了一条丝。
哈哈哈哈哈......这下所有人都笑了。
舒洛笑着看向严远,看到他也看着他,心里一怔,下一秒,严远已经看向吴思正,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不经意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