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不怕生,走到后院后,大大方方地和大家打招呼。
梁浩龙已经帮他拿了一张椅子过来,“舒洛,来,坐这。”
舒洛坐下,“谢谢龙哥。”
干货店后院舒洛之前开窗关窗的时候看过,院子挺大的,而且收拾得很整洁,有石桌,有一个秋千吊椅,靠住宅区那边的围墙下还砌有一个花坛,上面种着东西,舒洛有一点近视,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梁心乐问他:“舒洛,你怎么会住在远哥隔壁,你是叶大爷的孙子?”
舒洛:“不是,我租的叶大爷的房子。”
梁心乐:“租的房子,你不是临原本地人?”
舒洛:“我是临原人。”
梁心乐:“那我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
临原市区常住人口虽然不足10万,但要巧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舒洛笑道:“我们不认识,见了你也不会注意到我。”
梁心乐:“谁说的,就你这长相和气质,第一次见你的那天,街上那么多人,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你,我以前如果看见过你,我肯定会有印象。”
舒洛:“我真是临原人,小时候在临原长大的。”
吴思正插话:“那就是说你后来就不在临原咯?”
舒洛:“嗯,读小学的时候去了羊城。”
舒洛旁边的空椅子被拉开,严远坐了下来。他一坐下,舒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紧张,而且觉得座位变窄了,他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严远的手和脚。
梁心乐又在问他:“那你现在是回临原过寒假吗?”
舒洛:“不是,我以后就在临原上学。”
在座的只有梁心乐还在上学,剩下的都已经出社会工作,他们都是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了,只有严远读了一年大一,后来也不上了。他们都知道临原的教育和羊城是不能比的,吴思正心直口快,“羊城多好啊,一线大城市,你怎么从羊城跑回临原上学,临原的学校和羊城的比差远了。”
就在舒洛想该怎么回时,严远开口了,“你们是叫人下来吃饭,还是叫人下来调查户口的?”
梁浩龙最先反应过来,给舒洛舀了一碗鸡汤,“对对对,先吃饭,吃完饭再聊。”
舒洛吃了半个月的清汤面,菜焖饭,乍喝到一碗农村家养了一年的土鸡,和干蘑菇一起炖的鸡汤,鲜香得他双眼一亮,“哇,好好喝。”
梁浩龙笑道:“农村家养的土鸡炖出来的汤,味道和市场上卖的鸡,味道差别还是挺大的,喜欢就多喝点。”
舒洛喝完一碗,眼睛忍不住往汤锅看了两眼,看到没剩多少,不好意思再舀。下一秒,一只大手端起他的碗,给他又舀了一碗,是严远。
舒洛:“谢谢远哥。”
严远:“嗯。”
梁心乐:“别光喝汤啊,舒洛,你尝尝这个酸菜鱼,前两天,我哥和远哥去水库钓的,也很好吃。”
一顿饭吃完,把舒洛吃撑了,都是家常菜,但食材新鲜,味道很好,他有点怀疑明天还能不能吃得下他手残煮的面和饭,“今晚的菜都很好吃。”
梁心乐:“那你是没吃过远哥做的菜,远哥做的菜那才一绝。”
舒洛很有眼力见,看到吴思正收拾碗筷,他也跟着收拾,但刚收了一个碗,手腕就被抓住。
梁浩龙:“让他们收。”
吴思正:“没事,我不会做饭,洗碗洗惯了,你坐着吧。”
吴思正的动作很快,他收完碗,梁心乐擦桌子,桌子很快恢复干净。舒洛没事做,刚吃完饭又不好意思马上回家。于是,蹲到花坛边,看花坛里种的是什么,他之前以为种的是花,现在近看才发现不是花,里面种的是小葱、蒜、香菜,还有一种高度有他手臂长,分枝很多的植株,他不认识。
舒洛好奇心起,拿出手机,点开百度,打算上网查查看这是什么。网页还没跳出来,舒洛就听到梁浩龙说:“那是姜。”
梁心乐问舒洛,“你不认识?”
舒洛摇摇头,“我知道姜,但不知道它长这样。”
梁心乐乐了,指着花坛里别的问他,“那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舒洛:“知道。”
梁心乐:“哟,你知道啊。”
舒洛也笑了,这些是常见的调料,这点生活常识他还是有的。
梁心乐是个话唠,又开始问他别的,“舒洛,你爸妈也跟你一起回临原了吗?”
舒洛:“没有,就我自己。”
梁心乐:“啊?就你自己?你一个人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