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床之后洗漱完,他便又去忙了,最近他好像越来越忙了。
在黎园呆了几日后我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买了机票,说要一起去m国,找他的未婚妻,只有最近这几日比较有空。
我虽然不想去,但是我想着以后跟父亲见面的日子会越来越少吧。
我回到黎园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到了机场父亲提前来找我,帮我拿行李,带我上飞机。
他还以为我和小时候一样不认识路,怕我会走丢特意来带我进去。
我们一起上了飞机。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我只想知道此时谢之衍又在忙什么,他会不会也想我。
想着想着,时间便很快过去了,飞机已经到达了终点
下了飞机之后,父亲叫了专门的人来带我们,其中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年龄与父亲相仿的中年女子,身后还有几个混血面孔的男子
而其中这位女子的目光落在了我和我父亲的身上。
父亲介绍到她的名字——温尔。想必她就是我父亲想娶的女子吧。
她温柔的介绍这这里,开着车带我们来到了她的庄园,这里风景很好,还有个花园。
父亲肉眼可见的更开心了,没过多久,父亲说他要去跑一趟业务,便离开了。这公司的业务都发展到国外来了,父亲真是厉害。
晚上的时候父亲并未回来,他常常会和客户谈的很晚,常常在外面过夜。我也觉得正常,只是这里就留下了我和温尔两个人,气氛总是有点尴尬。
但好在她从未主动问过了任何事情,我与她搭话她也只回答,不提问。
来到这里我便给谢之衍发去了消息,他没有回复,或许是在忙,没关系反正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第二日晚,父亲依旧没有回来,我觉得奇怪,开始问温尔是否知道父亲去那里谈业务了,温尔只只说他不知道,短信也没有回。
我察觉不对。开始疯狂的给父亲打电话,打了十几个,父亲终于接了,我质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告诉我他现在很安全,让我一定不要回来。
我猜到一定出事了。
又过了两天,这段时间里父亲会通过短信报平安,却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回去看看,这时父亲告诉我,他的公司出问题,他只是跑去躲债,他怕他离开了债主会找上我,我会有危险,于是他把我安排到了m国,自己躲到了g国!!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结婚都是假的。
这人真不值得信任,我此刻依旧半信半疑,但确定的是父亲没有出事,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这闹剧也就到这了。可谁想后面几天父亲没有在每日的发过来短信,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那家伙又在欺骗我,父亲最后发来的一条短信是:“别回来,我很安全,小心谢家”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谢家这两个字,一种我不愿接受的可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当年的事情,他知道了,或者说他或许早就知道了。
在这里的一周左右,我收到了谢之衍发来的短信,他说想我,想见我。
我也想见他,我想回去。
我毫不犹豫的买了回去的机票。
我知道我回去会面临着什么,但我也知道这自始至终都是我们颜家欠谢家的。
总不能一直逃避,不去面对吧。
在我七岁遇难的那个时候,深刻的记得当时还是那个十岁左右的谢之衍带着警方,找到了我们。
后来才知道他跟了歹徒一路,而绑架这件事他只告诉了他父母。
警方沿着绑匪这一条线查到了绑匪幕后的一连串的贩毒人员,而这些歹徒也有存在吸毒的情况。
九年以后他们出狱,打电话威胁我父亲,说这次不要钱,就要我们的命。
这是对于我们答应他们不报警而没有做到的代价,而他们头目就是被当时的警方捕获,而那些未被抓捕的贩毒人员,对于那几个愚蠢的绑匪展开了报复。
那五个绑匪死了三个,另外两个便将他们所有的遭遇怪到了当年报警的我们身上。
当年我父亲报的警,但他等不及警方,便赶过来救我,他根本见不得我有任何一点危险。
九年前如此,九年后他依旧没变。他自己的命或许不在乎,可我的命他在乎。
他撒谎告诉绑匪,当年并不是他报的警,是谢家。他可以给他们钱,只求他们不要对我动手。
一夜之间谢家的血蔓延了这个城市,谢之衍的父亲,和母亲,都惨死,那时的谢之衍正好跑去了兄弟家住了而躲过一劫。而当时的谢之衍只有十八岁。
之后邻居帮忙报了警,但那两个匪徒拿着我父亲给的钱,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后来再次看到那个绑匪便是在白帮会里,那个被谢之衍的手下架着绑起来跪在地板上,砍去了双手的人。
而另一个人怕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早就已经死了。
我在十七岁,在我父亲的手机里,无意发现的当年他与绑匪了聊天记录。后来我得知谢之衍父母的遭遇,我质问父亲是不是和他当年说的谎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