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每次一来,漓舟便控制不住情绪,手里的书显得格外刺眼。
漓舟将手里的书往桌上一丢,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强行阻止思绪乱飞。
邵澈在房间里待了一天,等着听漓舟的动静,可惜什么都没有。
邵澈出了房间叫来阿木,让阿木把饭菜端进去。
不出邵澈所料,漓舟没有睡着,听见动静翻身而起,坐到桌前开始用膳。
阿木在一旁站着伺候,看着漓舟心疼不已,只见漓舟吃完饭又回到床上继续躺着,邵澈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次日清晨,看似一切正常,宫里的奴才各忙各的事,漓舟也如同平日一般练武。若不是漓舟眼下的青黑明显,邵澈都要以为漓舟已经心里迈过那道坎了。
东所里的人都习惯了纯妃来过后的漓舟,都敬而远之,不往漓舟跟前凑。
邵澈疑惑,叫来岑枫问道:“你随我进宫也有些时日了,你都干了些啥?”
岑枫真的邵澈迟早会问,早早就做好准备:“公子,纯妃娘娘口中的云儿是牧贵人。”
邵澈回到自己屋子里坐下,岑枫跟在身后继续说道:“牧贵人是皇上在登基后喝酒误事宠幸的宫女,一朝怀上了九皇子。”
邵澈皱眉:“生下九皇子就逾矩封为贵人了?”
岑枫答道:“自然不是,牧贵人是死后追封为贵人的。”
“遇人陷害诟病,为何会追封?”邵澈着急,瞪着迟迟不说出事情经过的岑枫。
岑枫也着急,对着一直打断他的邵澈直叹气:“公子,你听我说完!”
邵澈闭嘴,示意他继续说。
“纯妃进宫时不得皇上宠幸,牧贵人也只是纯妃娘娘房中的贴身婢女。纯妃本无意争宠,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合宫夜宴上献舞一曲,赢得皇上青睐。”岑枫歇了口气。
“当晚皇上就去了纯妃娘娘宫里,纯妃娘娘不愿伺候皇上。牧贵人考虑到皇上来了许久身边不能没人伺候,就去伺候皇上洗漱。皇上醉酒误事,牧贵人被意外宠幸,并且怀上了身孕,但在纯妃娘娘的帮助下封为了官女子。”岑枫继续讲述。
“为何被陷害?”邵澈追问。
岑枫摇摇头道:“这个问不出,知道此事的太监嘴太严,什么也不说。”
邵澈正打算斥责岑枫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门外传来敲门声。
两人迅速交换眼神后岑枫去开门,阿木进来朝邵澈行礼。
“邵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我自小跟在九皇子身边。”阿木抢先一步发话。
邵澈有些意外,以为阿木是来阻止自己了解这件事的。岑枫更是震惊,看着阿木眼神带上一丝喜悦。
岑枫上前抓住阿木的手臂问道:“阿木,你是不是完全相信我了?”
阿木将手抽出,面上没有表情:“我相信卲公子不会改变当初的选择,也相信九皇子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