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眼瞅虞春棠就要吃完早饭,虞雅雅架着她就要外出,美其名曰买订婚的东西。
虞春棠塞完最后一口饭,瞥了眼拽着自己胳膊的人。
虞雅雅似乎觉察到,她打探的目光,开口解释。
“姐,结婚不是先得订婚,妈让我陪你出去买一身,订婚的新衣服。”
事出反常必有妖。
虞春棠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甚至还掏了下。
虞雅雅可是从未,这样亲切的称呼过自己。
她在临出发前,特意把昨天在去王媒婆家的路上,捡到的一包公猪发情药扔进了空间。
有钱白花,虞春棠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可这钱谁出她得先弄清楚,反正她是不愿意多掏一分钱的。
“没钱人家还能白给衣服穿?”
“哎呀!姐,这点小事你就不要纠结了,你跟我出去是买衣服的,怎么会不带钱。”
虞雅雅见人无动于衷,当即掏出自己手里的布票,和扯布的块钱。
“有钱不早说,我先给你保管。”
说着虞春棠一把抢过,数了数正好九块,顺手踹自己身上。
白来的钱不要才是傻子。
谁知道,她打得是什么坏主意。
出去一趟,只能看不能买,还逛什么?
“你干什么呀,这是我的……”虞雅雅见自己的钱被抢,气得在原地看着虞春棠的背影直跺脚。
虞春棠没错过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转过身脚步轻快的,拉着她往外走。
她余光瞅见母亲,给自己使眼色,脸上一变。
今天就是虞春棠,身败名裂的一天,看她还怎么嚣张。
虞春棠看了眼手表,要是她没记错时间,她们从现在开始走,等到不了多久就能错过班车。
“走快点。”虞春棠瞥了眼身后,慢吞吞的虞雅雅催促。
甚至还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生怕有人认出他们俩。
“要不是你害我崴了脚,我能这样吗?”
见原本磨磨蹭蹭,此刻脚步轻盈的人,虞雅雅气就不打一处来,边走边抱怨。
先前她看到公交车,正准备拉身旁磨磨蹭蹭的虞春棠追车,她倒好脚下一个踉跄,把她挤进人臭水沟。
浑身脏兮兮的味道,周围人看着她露出嫌弃的眼神,虞雅雅嗓音带着哭腔:
“不行,我不去了,我要回去换衣服。”
不去哪行?
自己搭好的戏台子,可由不得她。
前面走的虞春棠一听,脸色一变,直接架着她语气强硬,“你先前要看电影,现在想扔下我?”
“你是来陪我买衣服的,回去怎么给妈交代。”
一时间虞雅雅被堵住气口,偏自己崴了脚,被她架着挣扎不开,只能半推半就跟着走。
她似乎这才想起,自己陪虞春棠买衣服的真实目的,紧接着转手抱紧她的胳膊。
生怕她反悔。
“对,妈说了买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