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茴香作为魔道,其实也有些年纪了。
她算是魔道之子,在她知道魔道是恶的那方时,她已经成魔了。
就算是半魔道,她也有很强的作战天赋,魔道不得不将她收入教中。
她每次都偷跑出去,去仙界看正道修士,了每次都被打得遍体凌伤。最严重的那次,她的灵根差点被废除。
魔道算是她是弟子,但从来不管她。她只能去人界讨食。
就算她不穿魔道的道服,别人看见脏兮兮的她,也会拒之门外。
她渴望爱,但这正是她遥不可及的。
她的名字,是自己起的,她不懂三界的文化,认识一个字,就会把这个字记住。等她认识好多字后,就把好听的字挑出来,拼拼凑凑,就凑出了“笛茴香”。
好久好久之后,魔道看了一眼她,发现她已经金丹期大圆满了。魔道终于开始重视她,把她收作内门弟子。魔道用攥心符让她心中生出打击正道的念头,如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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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笛正在打扫空房。比她高一个头的扫帚差点压死她。“你是谁?师尊说的新来的童子?”花苑走来,蹲下问笛。
笛满脸问号:“。?”
“三师妹干嘛呢?”尉迟从一边走来,瞥见了一旁的笛。“不是,孩子?!师妹你咋做到的?!!”
“大师兄你有病啊!”
花苑转头去房里看花麟池了。“那是师尊带回来的,不关我事。”
笛说:“我不认识你。”把尉迟桑长亦干无语了。
就那么刹那间,一只手在后面拍了拍他:“嘿。”尉迟回头,看见的是个生面孔。“额……阁下哪位?”
“你们师尊的双修道侣。”
“。”尉迟桑长亦大脑一阵空白“啊?”
师尊你的龙阳之好。。
“你们师尊去照顾那个白毛小孩了,所以没来。”夏侯释笑着说。
“又来个孩子?!”
“嗯对。”
花苑花麟池房内。
因为花苑写的符咒,花麟池身上的血液已经恢复,但还是昏迷不醒,身上还有隐隐被灼烧的痕迹。
“前世……凌迟?和花麟池有什么直接关系吗?”花苑的神经已经转了720度,“容是我,可容秋芝是谁?”
花苑的紫眸中闪烁出不明的光芒。“……tmd,这么做对得起我良心吗……”花苑的脸不知不觉变得通红。她掀开花麟池的被子,目光从她的额头不断下移。
她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直到瞟到那处,她的浑身血液才汇聚如下。“唔……”花苑急忙把花麟池的被子盖好,匆匆跑出了门冲向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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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酒川那里,他正耷拉着头,昏昏欲睡地在床边守着昏迷的少女。就当他要彻底睡着时,一股强烈的寒气冲上来,霎时把他的困意打消了。“vocal,什么东西这么冷?!”辞酒川惊坐起来,才看见白发少女睁开了她璀璨的蓝眸。“这眼睛……”
白发少女淡淡开口:“这是哪里?”颇有虚弱之势。
“酒川阁。”辞酒川竟没逗趣这孩子一番,“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少女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报出来了:“初镜水。”
“看来脑子没瘫痪。。”
“啥?”初镜水问。
“哦。没啥。”
宿相守路过看见房内的少女,又是惊讶了一瞬:“师尊,您又收养了一个孩童?!”“在下乐意。”
说话期间,初镜水便翻身下床,推开了门。然后撞上了走来的笛。
两个孩童小眼瞪小眼。
“……”初镜水无话可说
“……”笛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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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弟!”尉迟冲上来,拉起了宿相守的手,“咱们下山去采四师妹要的仙草吧,她醒来肯定老高兴了。”
说着,他便拖着宿相守走了。
夏侯释慢慢吞吞地也走过来,和辞酒川一起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
“哎,孩子们哟。”夏侯释感慨。
“哈。”辞酒川道,“不来壶酒吗?黎山派的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