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闻言,便赶忙点了点头,转身便将桌上的笔纸拿了过来,秦怡微微屈身,道:“白术、黄芩……红枣……”
灵汐认真的记了下来一切,才拿着单子又给秦怡看了一遍,确定无误,才抬步离开。
秦怡软着身体窝在了床铺上,不过片刻,汤便被灵汐小心翼翼的端了过来,秦怡见状,便脆弱的笑了笑,便接过了热乎乎的汤,喝了起来。
不过片刻,只见秦怡的面色渐渐好转,开始红润了起来。
灵汐见状,不由的大喜,“夫人!这是什么汤?!竟然有如此功效?!”
秦怡将碗中的汤汁喝干净以后,便将碗轻轻放在了一旁的木柜上,道:“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普通养胎的,其实也主要是给我暖身的,尤其红枣……”
灵汐闻言,点了点头,便将碗收了起来,道:“现在也已经晚了,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吧……”
说罢,自己便走到了衣柜前,将备用的被褥拿了出来,铺在了贵妃椅上,便要躺下,秦怡见状,也无法,只好静静躺下。
疲劳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睿夫人,是边境来的书信!”
秦怡迷茫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已经没了人的贵妃椅,便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则是悠悠站起了身,披上衣裳,扎起头发,便抬步走了出去。
“夫人,是王爷从边境发来的书信!”
秦怡刚到中庭,便看到一个身着布衣的奴仆跑向了她,秦怡听到是从边境来的,不由的睁大了双眸,从奴仆的手中夺过信封,便拆开读了起来。
“夫不在,妻可好?边境荒凉,思念曾时光,遇到匪患,鲜血溅三尺,念。”
秦怡看着寥寥几句话,心中不由的一痛,最终双手紧紧握着信封,再不说话,只是哽咽着流出了泪水。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一旁的奴仆见状,不由的好奇,秦怡却一直都在摇头,泪水却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夫人!”
刚刚赶过来的任夏便看到秦怡在哭,而她的旁边便只有一个奴仆,不免脑中浮现出一个联想。
难道就因为上官若轩去边境,连这奴仆都敢欺负主上?看来这王府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纯洁!
想罢,便抬步走了过去,一把便将正在劝说什么的奴仆推了开来,奴仆一怔,抬头,便看到了任夏满脸怒气,不由的一惊。
这一大早的都是怎么了?!
还没等奴仆想完,任夏便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奴仆在这里做什么?!睿夫人竟然都哭了!说!究竟怎么回事?!”
奴仆闻言,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是误会了他?
想罢,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确实,在这种情况,确实挺像是他欺负秦怡,但是……秦怡是他们尊敬无比的夫人啊!怎么可能……
此刻的他,百口莫辩啊!
“任夏,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