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不落泪的夜叉……
那个强大无比的夜叉……
落泪了。
他停下脚步,被随即赶上的奈落压制在地。
「你真的打算放他们回去吗?胧。」
天导众干部背过身问道。
「……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当保护之人。」
「这对武士而言,等于是杀了他们。」
……
「没有杀了他们的价值。」
胧压低了斗笠,低声说。
桂紧闭着眼睛,不安份的乱动。
陆升流着泪水,将头深深的埋进地上。
高杉被压制在地,他的眼神空洞,毫无焦距。
夜叉流着泪,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表情令人感到难受。
一位奈落将松杨的尸体带走,稍稍整理了下现场后,将头放在白布上。
胧低着头,拉了拉斗笠。
「给他们一点时间吧,大人。」
「你对他们感到愧疚吗?」
「将他们松绑吧。」
「我就大发慈悲一次,给他们和松杨道别的机会。」
天导众转过身,缓步离开。
「听到了吧?」胧一刀将三人身上的绳子切断。
银时跪在松杨面前,眼神与高杉一样毫无焦距。
这一刀,他不仅砍在松杨身上,也砍到了自己。
砍到了高杉。
砍到了桂。
「对不起……对不起……」银时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
陆升擦干了泪,走向前拍了拍银时的肩膀。
银时一抬头,夕阳的馀晖闪烁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脸庞。
「这不是你的错,银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之间到了晚上。
松杨的头颅早就被天导众带走,留下四人不知所措的杵在那。
银时……那个男人就像死了一样,跪在原地。
陆升走向前,坐在他身旁。
「银时,我要走了。」
陆升顿了顿,抓了抓脑袋。
「我回复记忆了……现在我要走了。」
银时没有回应,眼神如同死了样毫无焦距。
他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银时,人死了不能复生。」
「你以后会有更多朋友的。」
「会吐槽的眼镜、暴力女、母猪忍者、甚至是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