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芙最先耐不住性子，表情有些慌张，一掌拍在桌子上。

「所以你说，我们的存在、人生，所有的一切。」

「都是一个虚拟“故事”？」

空和白意味深长的看了史蒂芙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陆升笑了笑，将双手放在桌面，枕在自己的手上。

「曾经。」

「有一个混蛋告诉我。」

陆升闭上双眼，将手放在胸前，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感受自己的心脏。」

「噗通……噗通。」

「他在跳动，对吧？」

「你也在思考，对吧？」

陆升缓缓的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

「这样就足够了。」

「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的存在。」

空微微一愣，看向陆升。

「知道了这些事后，你对往后的人生有什么想法？」

「想要自杀？继续活下去？」

「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你现在，回顾人生。」

「你的人生有半点虚假的存在？」

讲到这，陆升微微一顿，嘴角不开心的一撇。

「嘛……就是如此。」

「照着自己想要的活下去吧。」

「就如我所说，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因为，现实本来就是毫无意义，荒诞无稽。」

自己的所见，自己的目标。

人生彷佛化成倒流，一幕幕的闪过自己的脑海。

心脏上繁复的锁印，颤动了下。

一块细小的碎片掉落、消失，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缝出现在锁头上。

心锁、两成，崩碎。

陆升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明悟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只要愿意，就能重现当时在船上，对付卡兹的“状态”。

「白。」

空轻声在白的耳边喊道。

白回过头，有些不安的握上空的手。

空一愣，握上白有些冰冷的小手。

「证据呢？」

空表情严肃，陆升的话他已经信了一半，但更多的是将信将疑。

陆升一愣，皱着眉头。

「在“盟约”的限制下，我不能够说谎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