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你的幸福也只会多,不会少。”
为她心安,顾匪郑重地许下承诺,“所以,不要担心。我要给你的幸福…谁都夺不走。”
夏南心里一痛,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顾匪,似乎花费了所有的力气。
“搂得太紧,我都喘不过气了。”被她死死抱住,顾匪无奈轻笑,一并抚摸她的后脑,“属于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南南,地老天荒,我们来日方长。”
夏南紧闭着眼,脸颊贴着他的。不言不语,也不放手,像是生怕一不留神,他就会消失在下一秒。
地老天荒,来日方长。
这何等甜蜜而温存的一句,却为何只叫她心底涌现无尽凄寒?
不怕爱不深,只怕命运不应许。
――我最亲爱的你,你可知道即便此刻紧拥着你,我仍觉得会随时失去你。
你可知道…我们梦寐以求的地老天荒,行至穷途末路,已无来日。
夏南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是顾匪的儿子顾俊辉的爱情故事:
男子紧紧地拉着一个女孩的手进了酒店的包房。门关上,男子抱起女孩把她重重地摔在一张大大的铁床上。
“求求你,我有男朋友的,别让我这样,”女孩满脸泪痕地哀求着,“求求你放了我!”她挣扎着。男人阴冷着脸,拿过一根绳子来,拉住女孩的双手,在她的手腕上缠绕起来,用绳子紧紧系住。
“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女孩不停哀求。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天天都在想着你,你知道吗?每天两只眼睛从一睁开就寻觅你的影子!”男人说着,把女孩抱到床头,把她手上的那根绳子系在了床头上的铁架上。“你知不知道,”男子的手拂过女孩的胸部,“我等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可是你竟然跑了!你们全都跑了!为什么?”男子的眼神变得凶恶,一张脸变了形。
女孩吓得哭了,她哭着,只知道不停地说求求你放了我。
“十年了!我找了你十年了!为了这一天,我什么都可以做,找到你就是我这辈子活着的动力,你就是我这辈子全部的目的,为了这一天,我也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男子咆哮着。
女孩的身体发着抖,她的身体侧着紧缩成一团,男子用力地拉开自己的领带,把它扔到一边。“现在知道怕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从找不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让你承担所有的责任,所有的!”
女孩已经不敢看男子的眼睛,她只在哽咽着。
男子抓住了女孩的两只脚,朝下面拉,要把她蜷缩着的腿拉开。女孩用力挣扎着,“救命!”她终于喊出了声音。“救命,这房间里的隔音比什么都好,你喊吧,喊累了就不会再动了。使劲喊,喊啊!”男子捏着女孩的脸,“乖乖地听话,我要让你付所有的代价,难道你想让你的妈妈,你的弟弟,一起来负吗?还有你那个男友,这会儿肯定很想你吧,你想跟他分开吗?想吗?”
“我不想,我求求你,你别这样,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放了我吧。”
“我会放了你的,我也会折磨你的,出了这个门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但我什么时候想要你想折磨你,你就要什么时候过来。我要慢慢折磨你,看到你那求饶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欠我的,答应我的,我会慢慢让你偿还,你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我便不会碰他们,否则,你想像不到我会怎么做!”
接着她稳定了一下情绪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换了副轻松愉快的口气,“浩峰,你在哪里,我想见你。”她的眼睛仰望着酒店的楼层,仰望着这个正在发生上面这一幕的房间楼层。
那头有了一会儿的沉默。“我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小悦,我们离婚吧。我对你没有爱情。”女子感到惊讶,没想到她会得到这么直白的回答。呆住了一会儿才把电话啪地合上,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
月以后的龙丰大饭店。
可是这几天回去,都只有一个人的冷清。
顾俊辉到了一处包厢,这个包厢里还有一个人在喝着闷酒。
“杨小姐,别再喝了吧。”顾俊辉推开门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满脸泪痕,夹着烟的右手抚弄着盛满酒的酒杯。这女人,估计今晚流出的眼泪比喝下的酒还多。
“我没醉。”
顾俊辉知道她叫杨小悦。这个女人,快三十岁的样子,正是满身透着风韵的年龄,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半袖黑色T恤和蓝色的A字裙,时尚而简练。她这几天每天来这里,也是这家饭店老板常远清的朋友,更有着深厚的家世背景,每次到这里总是被恭恭敬敬地对待。对待这样的顾客,除了恭敬还是恭敬。
“杨小悦。”顾俊辉抓住了她手里的酒瓶,不让她继续倒酒。
“你,顾俊辉。”顾俊辉很开心,自己的名字这段时间被这位美女顾客记住了。
“坐我身边来,陪我喝一杯,来。”杨小悦端起手中的酒杯说。
顾俊辉拿过一只杯子,倒进去一杯酒,“行,把这杯喝完,今天结束,回去休息怎么样?”杨小悦不说话,一口喝干,仰躺在椅子上,“再陪我喝三杯,然后送我回去!”
“这,我帮你打车回去。”
“我在这里喝多了,”杨小悦晃了晃脑袋说,“把我送回家,你要不送我,你猜我会告诉常远清什么?”她把口中的烟雾吐了顾俊辉一脸。
她的确没喝多,陈小布,呵呵,她早就调查清楚了,自己老公梁浩峰那天带进酒店的那个女孩叫陈小布,而陈小布还有个男朋友,据说感情相当得深,就是面前的这个人。这些天来,她到龙丰大饭店这里来不只是为了买醉,买醉可以去酒吧喝,她只是为了看看那个勾引走自己老公的女孩,抛弃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像自己一样的可怜。
可是,这段时间这个小小的服务员仍然显得比谁都幸福。
她在心里一阵苦笑,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看起来每天还那么高兴,这些天来她也寻了机会和他聊了不少天,知道了他不少的情况,呵呵,这人一提起陈小布就眉飞色舞,真为他感到悲哀,傻!
辉打车送杨小悦到了这个叫做慕林苑的小区,进了她的家门。杨小悦清醒了,一路上她都是不清醒的样子。“你先喝口水,我换衣服。”不一会儿,换了件睡衣出来。
接着她斜着身子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顾俊辉。“你陪我一个月,我把这套房子给你。”这些天来她每天回来就呆在这里,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郁闷,憋屈,自己哪点不好,为什么也会被人抛弃。什么都没有了,自己还要这些有什么用,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怜的男人,自己的女人背着他在和别的男人乱搞呢,这会儿可能做得正起劲儿,他仍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