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爷。”此时管家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北志平逃出去闹出动静,恰好管家起来上茅房听到,不由好奇提着灯笼过来看是什么情况。
救命,老陈救命,北志平在心里疯狂叫喊,但嘴巴被公孙安捂得严严实实只会发出细微的“呜呜”。
他燃起了一点希望,认为跟了他十几年的老陈定然不会跟两人同流合污。
“快点进来,关上门”
“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只要你不把此事说出去,我保证有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女人看着管家说道。
管家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疯狂向他眨眼睛求救的老爷,又看了看夫人和可怕的公孙安,低头服从道:
“夫人,老爷力大,我来摁住他吧。”
一瞬间,北志平装满希望的目光在听到管家的话后一点一滴破碎流逝转变成黯淡。
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人和公孙安,他们给了管家一个赞许的目光。
然后现场改为管家摁住他挣扎的双脚,女人扒拉他乱动的手,公孙安奋力收紧他脖颈上的毛巾。
很快,灯笼掉落地面的细微响动传入众人耳内,惊停了在场的人。
大家纷纷朝着门口望去,见到的赫然是北天见。
北天见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跟北志平一样被人从窗口扔进石头告知他娘红杏出墙偷人。
“娘。”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吓到慌乱,手中的灯笼滑落。
“天见。”见到自家儿子,女人也是手忙脚乱。
相反北志平刚被管家吹灭的活着的希望再次死灰复燃,见儿跟他关系一直很好,肯定会救他。
抱着强烈的希望,他拼命朝着北天见呼救,救救爹,乖儿子。
“天见,你听娘的话回去屋里睡觉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
“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他死了,整个北家不都是你的?”
“娘,他是我爹。”北天见嘴唇在哆嗦。
“他活着,一切都是你弟弟北云天的,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拗,还想不明白?”
北志平在心里疯狂拼命呐喊,别听疯女人的话,将来北家你和弟弟一人一半。
可是北天见迟疑了,他站在原地垂眸,最后深深看了爹一眼,抬起脚步转身离开。
对不起,爹。
反正大夫也说你时日无多,娘这样做不过是帮你解脱痛苦。
泪光朦胧的眸子里倒映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北志平彻底绝望,缓缓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他错了。
他不应该好心把这对母子接回来照顾,现在搞得家破人亡。
云天可怎么办,他那么小还是个傻子,日后定会受母子的欺负。
哦,不对,他怕是活不到日后。
眼见北志平翻白眼,进气少,躲在暗处的姜九良知夹着银针朝着公孙安袭去,正穿他的手背。
“谁。”
“给我出来。”公孙安捂住被银针穿透,血流不止的手掌起身,警惕得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