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偷偷抬头看她，嘴巴欲言又止，内心其实很是好奇。

衙门的人可是跟他说那两个拐子刚开始嘴硬得很，前面他们的问话得到的都是答非所问、牛头马嘴。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突然间他们说着说着自个捂住胸口，神情很是痛苦。

从那以后，他们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他们问什么，两人答什么，乖巧得不行。

事情的进展顺利程度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听着衙门的人越说越邪乎，黑子听着更是脑子是浆糊，又回想起姜九给两人喂药丸前说过的话，难免心里泛起嘀咕，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会巫术。

他爹那个老头子明明只会毒药，怎么药丸的作用会如此神奇？

姜九：傻小子，那叫心理作用懂不懂！

临走的时候，姜九回头看了看衙门。

回去的第一时间就是找人到衙门去打探消息，看看熊军是个怎么事。

姜九的直觉告诉她此事可能跟姜清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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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内。

姜九拿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慢悠悠边吃边踏入姜家。

柳清清恰好从林莲之的院子里出来，神情阴沉得像是死了三天。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先略微停住脚步。

姜九抬头打量着面前的柳清清，她眼眶下的皮肤呈现出青灰，眼眸里是掩盖不住的疲倦。

看来林莲之这个当婆母的没有少折腾她。

柳清清想要摆动着僵硬的肌肉冲她来个假笑，想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姜九也要态度装一装。

可转念一想，姜家没有人喜欢她这个小姑子，自己干嘛要讨好她，根本不值得。

想到林莲之天没亮就要嬷嬷从被窝里面把她扒拉出来去给她端茶倒水。

一顿早饭下来，又是给老婆子倒茶水，布菜，一桶操作下来别提她饿得多难受。

故而现在的话，满肚子又饿又是火气的她见到姜九两口一个热包子，更是火力值拉满。

柳清清掐着她沙哑的嗓子，瞥了她一眼后收回眼睛，“小九，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出去外面抛头露面会惹别人的闲话。”

呸！

有那点功夫不如去讨好老太婆，也能捞门好亲事。

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怕不是脑筋不正常，半点不懂得察言观色。

哼，要是姜九真跑去讨好老太婆，指不定还能转移她的火力，自己也不会被她磋磨。

“关你屁事。”姜九对于柳清清的多管闲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你先管好自己吧。”

哼，老娘虽然不受姜家人的喜欢，但也不是你个姨娘能随随便便欺负的。

再说，要不是她的帮助，就凭柳清清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入姜家。

柳清清听到姜九没有半点遮掩的讽刺，气得眼睛憋出红血丝，死死咬住嘴巴瞪了她一眼，然后哼次哼次甩头离开。

姜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把剩下的包子咕噜咕噜塞入嘴巴。

她拍了拍双手里的包子碎屑，抬头的瞬间又看到姜清雅朝她走来。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在虚空中交汇到一块。

姜九看她的穿着精细，妆容更是画得精致无比，轻挑着眉眼，知道姜清雅肯定是要去迷惑她家的三皇子了。

因为她已经看透了。

要是姜清雅面对其他权势地位不高的爱慕者，虽然也会打扮，但是不会过多地投资。

现在姜清雅满脸春风肯定是出去约会顾萧宇，这是她总结出来的规律。

姜清雅神色微变，双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和姜九在同一屋檐下相处。

直接把她当成空气不存在就行。

两人相互假装看不见对方，然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姜清雅和姜九擦肩而过时，后者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姜九脚步略微停顿，这股味道......

她别有用意地看着姜清雅摇晃着丰满的身姿离开。

啧啧啧，看来姜清雅急了呢！

姜九想到顾萧宇和当时在密山里的男孩，神情不由变得饶有意味。

“看来要给三皇子找点乐趣。”

姜清雅想要稳当当皇妃，那也要问问她的意见！

两个字————-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