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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当家误解了。 他懒得解释,顺着大当家的话说,“我既然是狗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季时兴不禁看了他一眼,魏婪什么时候暗地里绑了一位玉公子,玉公子是谁,为何他获得的情报里完全没有提过此人。 而且,自出京以来,他和宋轻侯一直跟在魏婪左右,他根本没有机会避开他们行事。 难道,魏婪又使了什么仙术? 正想着,魏婪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季二少,我要和他单独聊聊。” 季时兴不想走,一步三回头,直到脖子快扭抽筋了,魏婪也没让他留下。 很快,地牢安静了下去,一束光从三角窗户外射了进来,照亮魏婪的左半张脸。 另外半张脸则隐没在黑暗之中,眼尾低垂,便有恶意横生。 魏婪弯下腰,手从栏杆间隙中伸了进去,对着大当家勾了勾:“闵即术,过来。” 大当家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很快怀疑上了一同参与起义的其他人,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王老二告诉你的?还是卢町?” “嘘。” 魏婪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下唇,眯眼笑了起来,但这笑容太虚,像是黏在脸上的一层皮。 他已经得到了属于 绑定魏王的时候,系统并不像现在那样事事操心,它是新手引导系统,不是保姆,玩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起义?随便,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自立为王?没事,反正也没登基。 死了?都死第八个了,无所谓,再绑定第九个就好了。 但就是因为它这样放任的态度,导致游戏差点崩坏。 第九次,系统改变了态度,它谨慎地对待魏婪,将一切反叛的想法捏碎在种子时期。 但它没想到,魏婪居然在它的严防死守下,再一次认识了起义军。 当酒馆中爆发混战时,系统并不担心,甚至感到满意,魏婪与起义军站在对立面才是安全的。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走上第八任玩家的道路。 w?a?n?g?阯?f?a?布?y?e?i?????????n????????????????????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系统猜不到。 它想不明白,查遍了数据库也没有任何结果,只能徒劳地再一次询问魏婪。 这一次,它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系统不相信魏婪,但它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不止是引渠州,起义军遍布殷夏各地,但他们数量少,不扎眼,暂时没有引起上头的注意。 如果不是魏婪忽然决定在引渠州停留,如果不是因为引渠州是魏婪的家乡,大当家的计划恐怕真的能成。 几天没有进食,闵即术仅仅靠水吊着一条命,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屈辱得爬到魏婪面前,双手握紧栏杆,饱含怒意地问:“你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 魏婪无趣地想,这些人总是妄想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难道他问了,对方就一定会回答吗? 抛了抛手里的钥匙,魏婪神色淡淡地问:“你会憋气吗?” 大当家趴在地上,形容狼狈而可怜,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豺狼,双颊向内凹陷,脊背的骨骼顶起衣物,勾出一条令人胆寒的弧度。 听到魏婪的话,大当家犹豫了一下,先点头,随后摇头。 魏婪不喜欢不明确的答案,转身走出了地牢。 大当家懵了,连忙喊道:“我会,我会憋气,回来啊!放我出去!不回来也行,把钥匙给我!” 然而,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大当家颓废的低下头,靠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恨恨得锤了一下栏杆。 刺耳的哐啷声在耳畔炸响,大当家捂住耳朵,面目狰狞。 “该死的狗官……” 他呢喃着,一会儿想玉公子恐怕凶多吉少,一会儿想自己撑不了几天也要饿死了,身体逐渐歪倒下去。 躺在灰扑扑的地面上,大当家苦笑一声,看来这次真的是他的死期。 过了一会儿,魏婪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狱卒。 魏婪双手抱臂,踢了踢牢门,“起来了。” 大当家缓缓睁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狱卒已经将牢门打开了。 长着雀斑的狱卒一手叉腰,语气比前几日好了太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出去吧。” “怎么会…”闵即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怔怔地看着魏婪。 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 哪怕身体无力闵即术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双手捂住脸,仿佛呼吸声都能戳破这份幸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居然现在才看出这位大人是何等的忍辱负重,为了起义不惜给狗皇帝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