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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天子跪我 > 分卷阅读73

分卷阅读7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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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一看就知道,又是先帝重道抑佛所致。 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但魏婪左边有镇北王,右边有云飞白,身后有李副将等人,就算庙里真的有不轨之徒,也该是他们怕魏婪。 魏婪撩开帘子下了马车,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抽着气说:“酸死我了。” 李副将眼里有活,拿起地上的两个蒲团抖了抖,将灰尘抖落,并排放好,“王爷,魏道长,二位坐下歇歇吧。” 说完,他走到摆放祭品的长桌前,从怀中拿出一盒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挨个点亮。 入夏之后,日头落得比以往慢多了,魏婪在庙中走了一圈,没瞧见其他人。 但他总觉得不舒服。 抬起头,魏婪看向了巨大的佛像,它慈爱地低眸,注视着下方的人们,额头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砸过,少了一块漆。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修缮了,佛像的手歪了,指着下方的祭桌。 祭桌上铺着黄布,魏婪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走到桌前,一只手撑着桌面,拔高声音说:“王爷,我总觉得庙里有人在看着我们。” 镇北王还没回话,云飞平先跳了起来,“魏兄,你别吓我,除了我们,哪里还有人啊?” 魏婪笑得越发灿烂,“说不定只是我们看不到。” 云飞平脸都白了,他快步走到李副将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脑袋转来转去,像一只猫头鹰。 李副将无奈,“你怕什么,就算有人,也是我们人多。” 云飞平捏紧了手心,“万一不是人呢?” 风一吹,木门吱呀作响,云飞平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闭了闭眼,从背后抽出长剑,在空旷的大厅中舞了一遍。 全身热起来,恐惧也退散了。 镇北王夸赞道:“你这些年进步不小。” 云飞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我师傅教的好。” 魏婪轻轻扬眉,这么说起来,云飞平的师傅是谁? 祭桌下,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中年男人蜷缩着身体,透过黄布,他能够看到魏婪的小腿,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右手摸了摸怀里的匕首。 外面至少二十多人,他仅靠这把匕首,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什么王爷,什么道长,男人心想,虎头岭第一次来这么多达官贵人,要是能抓了其中一个讨钱,那他就可以一辈子不用发愁钱财了。 “王爷,” 夜幕降临,最后一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之下,弯月上柳梢,盈盈浅浅地月光洒在地上,为山中行走的百姓们指明道路。 没过多久,上山请山娘娘的轿子走到了附近,他们已经请来了山娘娘,只需将轿子抬回村即可。 “嗷呜——” 远远传来一声狼嚎,轿夫之一吓得手脚发凉,颤着声说:“我们去玉兰庙里待一夜吧,等明日天亮再下山。” 其他人无不赞同。 林中雾大,他们起初走偏了,绕了几圈才终于看到了一点光,几人欣喜不已,抬着轿子跑了过去,可越靠近,他们的笑容越淡。 最终,一行人站在庙外两百米处踌躇不决。 庙中灯火通明,透过门窗的油纸能看到亮堂堂的烛光,男人的影子投在油纸上,看着莫名有些惊悚。 轿夫想起了白日遇到的那群人,咽了口唾沫问:“庙里已经有人了,我们还进去吧?” “我们与他们说说吧,”另一名轿夫说:“山中危险,睡在庙里总比在外面好。” 打定主意,一名轿夫上前敲了敲门。 云飞平吓得身体僵直,惊恐地看向门外,“这么晚了山里还有人吗?” 李副将无奈,“不要大惊小怪,说不定是住在山中的猎户。” 他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猎户,而是一个穿着灰衣,腰间绑着红色布条的轿夫。 看到李副将,他松了口气,露出讨好的笑容说:“老爷,我是山下同义村来的,山中兽多,我们想进庙里休息一夜,明早便走。” 他生怕李副将不同意,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了几个铜钱,铜钱上的字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了。 李副将推开了他递过来的铜钱,“不必,这庙本来也不是我们的,你叫他们进来吧。” 说完,李副将退开一步,将门口的空间让了出来。 轿夫捏紧了铜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感谢,他身后不远处的几人也松了一口气。 官人老爷大多看不上他们,轿夫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老爷的手下打一顿的准备了。 双手合十,轿夫轻声说:“谢山娘娘保佑。” 魏婪从李副将身后走了出来,谁知那轿夫看见他,双眸瞪圆,吓得当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他指着魏婪,话都说不明白,“你、你…” “我什么?” 魏婪蹲下身,眉目如画,“你认识我?” 轿夫摇头,“不、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这么怕我?”魏婪似笑非笑地问。 李副将看向魏婪的表情变了又变,又是阿提怿,又是山娘娘,还有这个村民,他明明记得魏婪几乎不会离开求仙台,怎么似乎哪里都有他的事? 轿夫双手扣着地面,低着头不敢看魏婪,声音细如蚊蝇:“贵人莫怪,您长得太、太…” 太像山中的野鬼。 轿夫年轻时曾听人说过,当年那两只老虎吃了不少人,被吃之人成了山中伥鬼,专门化作美人的模样欺骗过路人,把他们引到老虎的巢穴。 因为这些传闻,同义村中老一辈的人见到长得水灵的童娃娃就唉声叹气。 魏婪摸了摸自己的脸,满眼无辜:“我是人,你怕什么。” 轿夫连忙道歉:“是我有眼无珠,贵人莫怪,贵人莫怪。” 见他急得要磕头,魏婪连忙拦住他,“好了,我没生气,把你的同伴叫进来吧。” 轿夫诚惶诚恐地“哎”了一声。 庙中点满了蜡烛,魏婪一行人在左边,轿夫们在右边,虽然空间很大,但他们偏要和鹌鹑一样挤在一起。 魏婪托腮,“王爷,你发现了吗?” 镇北王双腿盘起,闭目养神,听闻此话,眼睛不曾睁开,问道:“发现什么?” “庙里有人。”魏婪道。 李副将听了一耳朵,面露疑惑。 镇北王“嗯”了声,“他既然不愿意出来,那就让他躲着吧。” 左右他们只是路过,明日就走了,不管原先庙里藏了什么人,都与他们无关。 李副将“啊”了一声。 魏婪和镇北王同步扭头看过来,镇北王拧眉:“你没发现?” 魏婪学着镇北王的表情说:“你没发现?” 李副将张了张嘴,硬着头皮说:“哦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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