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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天子跪我 > 分卷阅读139

分卷阅读13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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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人摸了摸鼻尖,“每晚子时,可以去城边将厨余污水倒了,但现在全城封锁,小人只能送您到墙边,能不能出的去,就得看您自己了。” 他并不是必须离开。 大祭司低下眼,一只手捏着棉絮,脑海中浮现了来前看过的地图。 城门处重兵把手,过了宵禁还有禁军巡逻,靠近城门口有一处府邸,乃是大理寺少卿顾游的居所。 深处有一长安巷,里面全是高官贵爵,丞相府和太尉府就在其中。 皇城南面的民居最近被大量江湖人租了,每日争吵不断,时不时发生斗殴事件,那边现在被官府盯上了,任何异动都将引来官兵。 西面,大祭司回忆了一会儿,西面似乎是王府,镇北王府如今改为昌平郡主府,与中山王府紧挨着。 如今外面搜捕他的人比蝗虫还多,大祭司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眼神冷然。 从谁身上下手,能帮他逃出生天? 接头人看大祭司心情似乎不悦,不敢再开口,转身将地窖里的酒桶打开,舀了一瓢酒自己喝了。 大祭司眼神一动,“这是什么?” 接头人:“青梅酒,小人自己酿的,大人可要来一点。” 大祭司笑起来,“给我准备一葫芦,我要去会一会友人。” 接头人从未听说大祭司在皇城还有朋友,不禁暗自猜测,难道当年还安排了其他细作? 是夜,大祭司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丞相府。 丞相府内静悄悄的,宋丞相早早睡下了,宋轻侯捧着一碗热汤,从廊下走过。 经过羊非白的院落,他停顿了一下,这么晚,羊神医恐怕已经睡下了。 宋轻侯想了想,决定明日再来叨扰。 刚一转身,忽然听到一阵风声,宋轻侯回头,只见庭院中的梨树枝条轻轻晃动,扫下一片阴影。 敏锐的宋大公子弯腰放下汤盅,走进庭院中,刚刚的风似乎只是一场幻觉,院中没有任何异样。 在树下站了片刻,宋轻侯环顾四周,心中始终定不下来,决定还是去看看羊神医。 此时,羊非白的卧室中。 神医大晚上没睡觉,靠在桌边看医书。 哪怕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他的表情也没有半分变化。 大祭司从他的背后靠近,五指成爪,对准羊非白的后心口袭去,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风。 羊非白动都没动一下,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 那只手在半空中忽然换了个方向,拿走了羊非白的医书。 大祭司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将医书一合,扔了回去,“羊非白,你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羊非白神色淡淡:“你厉害,你成通缉犯了。” 他说话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眼皮耷拉着,比人淡如菊更淡的是一身即将削发为僧的气质。 大祭司早已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将腰间的葫芦解了扔过去,“帮我个忙,如何?” 羊非白斜了眼葫芦,“先说事。” “我要出城。” 羊非白点点头,将葫芦推了回去,“你想让我坐牢不如直说。” “先别急着拒绝,”大祭司重新将葫芦推回去,“你不是救了宋丞相一命?有丞相出手,出城还不容易?” “守城的是季党的人。” 羊非白看着他,眼神毫无波澜,“不如这样,大祭司用用神通,从天上飞出去。” 大祭司笑了笑,“我的神力来自于南疆大地,身在殷夏,用不了。” 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羊非白又点了点头,拔开葫芦塞子闻了闻。 他喜欢喝酒,但不至于因为一葫芦酒就掺合危险之事。 “酒留下,你可以走了。” 大祭司挑眉,“中原不是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收了我的酒,你不帮我?” 羊非白摸了摸袖子,找到了一颗丹药递过去,“服下这个,你就能伪装成尸体,跟着送葬队伍离开京城。” 大祭司颇为感兴趣地拿在烛光下看了看,笑道:“这是什么,假死丹?” 羊非白面无表情:“穿肠烂肚之剧毒。” 大祭司一愣,随之气笑了,“伪装尸体?” 这不是真尸体吗? 羊非白颔首,“假戏真做,保证你一定能出城。” 大祭司收下药丸,皮笑肉不笑:“你倒是想的周到。” “神医,您睡了吗?”宋轻侯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他根本没有等羊非白回答,“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羊非白坐在软垫上,平静地看着他,“大公子有何事?” 见屋内并无其他人,宋轻侯有些意外,他笑了笑,拱手道:“抱歉,神医,打扰您清修了。” 目光下移,看到羊非白身旁的葫芦,宋轻侯眼神一凝,紧接着退出房间,一边拉门一边道:“已是深夜,不便叨扰,明日我再来找您。” 房门彻底合上之前,宋轻侯发现了又一处不对劲。 窗户开着。 窗外,大祭司跑的太快,顺手翻墙跳进了隔壁院子里。 刚一落地,便看到了一黑衣公子,身姿矫健,双目凌厉,抽出马鞭就向他冲了过来。 赫然是季时兴。 大祭司看到他,眉心跳了跳,转身再次翻进了宋府,碎石子从墙上滚落,惊动了本就起疑的宋轻侯。 他拧眉道:“谁在那里?” 循声走去,宋轻侯在拐角处看到了被踩弯了的杂草,他蹲下身看了一会儿,泥土深陷,断定此人体重不轻。 此时此刻,在他的头顶,大祭司吊在半空中,仅靠一只手撑住屋顶固定身形。 宋轻侯只需要抬起头,就能发现他。 “可惜让他逃了,”宋轻侯幽幽道:“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夜闯丞相府。” “是我!” 趴在墙头上的季时兴利落地跳了下来,拉住宋轻侯问:“你可曾看到可疑之人?” 宋轻侯上下扫了他一眼,“你?” 季时兴愠怒,“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宋轻侯耸肩,“你倒是说清楚,你来丞相府干什么,不然我现在就将你扭送至大理寺。” 季时兴哼了一声,“我刚刚看到南疆大祭司进了你们府,小心我去圣上面前参你一个窝藏逃犯。” 宋轻侯眼珠转了转,原来是大祭司,不过,大祭司来找羊非白做什么? “血口喷人可不行,季二,你有证据吗?” 季时兴不欲与他浪费时间,绕开季时兴,就近推开了一扇门,酒香四溢。 他定睛一看,羊非白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脸上明显红了大片,与季时兴对视一眼,羊非白慢悠悠地将葫芦放下。 “季二公子有何贵干?” 季时兴将房门甩上,四处看了看,忽然想到了那只逃脱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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