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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凤临天下:绝色夫君不好惹 > 第四章 深得臣心

第四章 深得臣心(2 / 3)

见状,南宫浅也不生气,这齐王可真是一个爽性子的人,于这样的人打交道自是简单许多。

就连说话也是毫不忌讳,“怎么?骆大将军是来看本王是否在策划造反之事吗?”

这几日总有人在朝堂上弹劾他说他手握重兵,滥用私权,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意预谋犯了,岂有此理!

看来这齐王正在气头上,连骆云的面色也不给了,南宫浅也不拘束,竟也悠然的坐了下来,更是自己给自己沏了一盏茶,愣是没有看齐王一眼,薄唇微噘,吹散了茶热,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齐王见骆云并没有回应他,十分懊恼的侧过头看向南宫浅的方向,猛地脸色变得五颜六色起来,瞪大着双眼看着南宫浅的举止,而骆云更是在她身侧站的笔直,她竟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竟然……如此无视他……

齐王心里也是憋屈,这不是轩辕澈那小子派来劝解自己的吗?即便是已经为皇,在齐王的眼中,轩辕澈仍就是他心中的小子,不会因为身份而改变。

齐王盯了南宫浅许久,看到她腰间不经意滑出的玉佩,也是丝毫没有敬畏之心,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皇后?果然是目无中人,再怎样,他也是朝中元老,即便是轩辕澈见着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知皇后这次来所谓何事?”闻言,南宫浅嘴角微勾,老家伙,耐不住性子了吧。

看了一眼齐王书架上那摆放了一排的棋盘,想来也是一个爱棋之人,“不知齐王可否赏脸与本宫下一盘棋,如何?”

“天色已晚,不知皇后有何事?”齐王冷哼道,看似并不想赏脸给南宫浅。

“哦?那既然齐王准备就寝了,那本宫也不便打扰,哎,真是可惜了,传闻齐王的棋艺是天下一绝,本想来领教一番,看来是只能找晋国公一决高下了。”说话间,南宫浅便要举步离开,骆云也是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并无半分言语。

晋国公可是他的死对头,若不是他,他齐王府会面临这样的大劫吗?

看着二人那丝毫没有停留之意的样子,齐王咬了咬牙,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请皇后赐教!”随即,也是难得主动一回的将棋盘摆放好。

南宫浅听着齐王不甘的言语,面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当转身的那一刹那却立马掩下了自己的笑意,略微客套道:“指教不敢当,本宫还想向齐王讨教几招呢。”

“哼~”齐王冷哼一声,拂袖便坐在了一方,南宫浅也不置气,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另一方,优雅的伸出手请示道:“齐王,请~”

……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棋局却僵持着,齐王的眉头紧蹙,这小妮子,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自己竟然有几次差点就遭了她的道了,看来大意不得。

“皇后好算计啊。”重重的落下一棋,齐王语气有些不善。

“齐王也不遑多让。”不痛不痒的落下黑子,云淡风轻的说这话,差点没把齐王憋得掀了棋盘。

看着齐王吃了憋,一向冷酷的骆云,也忍不住抖动起肩膀,憋得实在是有些难受,也替齐王感到悲哀,大晚上的不睡觉,罪倒是找了不少受。

又是几番交战,眼看大势已去,南宫浅便猛的收住了手,面上谦恭道:“齐王的棋技果然是天下一绝,本宫佩服。”

齐王狐疑的看了南宫浅一眼,见其并无戏谑之意,对方显然是想要讨好自己,便不动声色的拂袖顺带扰乱了一下棋局,“皇后也是耍的一手好棋。”

这态度明显比之前客气了几分,甚至看南宫浅的眼神带着几分赞赏,“皇后此番前来,只怕不只是单单为了与本王下一局棋吧。”

“齐王睿智,想来最近的事定然让齐王大为伤神,所以皇上特地让本宫来为齐王解忧了。”

“哦?”那臭小子有招了?天天看着他坐在高堂上,听着那些个杂碎不停的胡言乱语,他都肝疼,没想到竟然还将矛头对准了他,简直是岂有此理,他齐啸岂是那些卑鄙小人?

“齐世子也如齐王般率性爽朗。”这话不是虚赞,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承认,自然也就不会怀疑世子的用心了。

齐王闻言,脸色顿时得意,“那是自然,我齐家人,追随先皇打江山时便立下誓言,只要齐家还在,世世代代必衷心护住。”

“那不知齐王,可否舍得,让齐世子再为保卫国之疆土做出贡献?”直直的看向齐王,神色严肃,并无半分虚言。

见南宫浅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与先期的状态截然不同,齐王也微微蹙眉,仔细的思考起来。

被发配到边关,若是不立下汗马功劳,那想要被召回绝无可能,齐恒也就是齐世子,虽然在他的教导下也小有才能,可是他的实战经验寥寥无几,更何况是镇守边关……

见齐王久久思索没有回音,南宫浅也知道他的思量,齐王也就只有齐恒这一个儿子,其余的都是女儿,自然是舍不得,镇守边关生活艰苦不说,更是凶多吉少。

关于中原与漠北的关系,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可谓是水火不容,离五十年的期限也还有几年,那就意味着齐恒在边关少说呆上三四年,那还得是有非常有才能之人。

漠北骑兵骁勇善战,战绩丰硕,想要打赢一场胜仗,着实是举步维艰,据说上次那场大战还是四国联手奋力一搏,采取的了薄弱的胜利,如此想来,若是无能之人,这辈子只怕是这辈子也别想回来了,能保小住命,已是不易。

所以对朝廷官员来说,这不外乎是一种苦刑,既是丢了荣誉,也几乎快看不到未来了。

“相信齐王也不是固步自封之人,你怎知齐世子不会创造属于他的丰功伟绩,干出一番事业?”南宫浅说这话时,齐王缓缓的抬头,带着细细考量的意味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既然有人指出你们有谋逆之心,那为何不证明给他们看,你们的护住之心呢?此人也正是拿捏准了齐王的性子,若是逼不得已,还真是会调动自己手上的大军与他斗个鱼死网破,那若是你真的调动出大军,就正中他的下怀了,那到时候只怕不是上缴军权这么简单的事了,而是赔上你齐王府大大小小几百条人命了。”言语中的利害关系,溢于言表。

齐世子的性子正如齐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几经有心之人挑拨,便说出了看似造反的话,本不是那意思,却被有心之人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假的也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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