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动!”法正连忙阻止。
“此贼骂得难听,又嚣张异常!”马超道。
“彼辈前路不通,后路被堵,随军粮草十分有限,已是必死之辈。”
“孟起兄即便勇力有余,也犯不着和待宰的鱼肉斗狠!”
法正先解释了一番,再道:“君侯治军向来极严,来时千叮万嘱,不可让他难做啊!”
闻此,马超方才作罢。
关上关下,掐了一夜。
吕布所部,吃了饭上路,动手前又匆匆吃掉了随身干粮。
如今激战多时,腹中空空,人又疲又饿,精神懈怠。
军中上下,士气几无。
到了天明时分,人更是欲睡昏昏。
吕布陡然奋起,道:“相持多时,我军疲惫,敌军亦然,正是破城之机!”
说完,他覆甲两层,换下画戟,左手持圆盾,右手攀铁索梯,将一口钢刀叼在嘴里。
数面铁索梯同时发动进攻,其人也带头攀城!
城上箭矢屡发,将攀城者射落在地。
吕布以盾遮挡,又闪躲迅速,得以扑到城楼。
“有人登城了!”
守备北军也不是孬种,提着枪齐齐刺了上来。
吕布将身一闪躲过,反提手一夹,将几杆枪悉数夹入腋下!
北军军士发声大喊,却奈何不得!
那枪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就像陷入土石中。
吕布轻喝一声,腾出手摘下口中刀,猛然向前挥去,反将几人砍死!
他趁机速进,几乎要攀上墙来。
马超警觉,迅速提枪赶到。
居高临下,捉枪猛刺之!
过招数回,吕布察觉到对手亦非常人,自身又足下不稳,心知久战必失,只能被迫退回。
收回枪的马超,难得满脸凝重:“此人确实了得。”
下城之时,吕布心中已有些慌了:“有这等人物守城,此处难破,我等胜机何在!?”
随身粮食已尽,破城无望的吕布,只能带着这些人灰溜溜地折返。
因军士饥疲交加,伤员都无法带走,只能丢弃在原地!
“奉先!”看到吕布灰溜溜跑回来,丁原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吕布面露苦涩:“葵城……被关西儿先手夺下。”
“有这种事!?”
众人顿时惶恐失色。
“这可如何是好啊?”
“葵城被夺,我等便被封死在这山脉中了。”
“葵城乃运粮中转所在,我等接下来吃什么?!”
丁原忙问随军粮官:“军中粮食,还能支撑几日?”
粮草官脸色惨白:“还有两顿……”
“怎么才两顿!?”吕布眼睛一红,直接拽着他衣领将人提起。
那人颤巍巍道:“按照原来计划,早在之前便已脱离山脉……将军要求急行军,哪里能带太多粮草?”
完了!
所有人都心头一凉。
无奈,丁原只能嘱咐对方将饭调稀,尽量在山间采摘野果、狩猎禽兽——多支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