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雪场已经快黑天了。
“兄弟们快起来!”雅哥把车停在路边,望着远处:“这雪山,真美啊”。
“嘶……”依洛吃痛的挪了挪腿,感觉自己的下肢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低头一看小四躺正枕着她的腿还没有醒的痕迹。
“四啊,你是想让我死啊!”依洛一把捞起小四的脑袋,把他往媛媛那边一推,打开车门,腿刚落地直接给刚从副驾下来的凡哥磕了一个。
“唉唉唉~你这是干什么”凡哥赶紧扶了一把依洛:“你这一跪我不好回礼啊!”。
“跪你大爷!脚麻了!”依洛又气又笑,反手给了凡哥一肘子。
“洛哥!你打电话问过没有?”雅哥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依洛:“疫情期间这营业吗?”
“我……没啊”,依洛瞬间站直了,快步往雪场走:“不能吧!”。
“灯都没开呢”雅哥也跟了上来。
“还真是嘿”依洛停下脚步双手叉着腰看着山顶。
“可不”雅哥站在依洛旁边抱着胸沉思。
………
“你俩站那视察呢!!”媛媛从车里伸出个脑袋喊“赶紧上车!”。
“天黑之前下山,太黑了这条道不好走” 说着凡哥发动了车。
“咱不能翻进去滑吗?”雅哥问。
“怎么滑,你骑着我还是我骑着你?”凡哥说。
“行李箱打开也能滑吧”小四也很遗憾。
媛媛看了一眼小四:“然后你坐箱子里?”
“再把箱子合上,把你滑下去”凡哥说。
“这事赖我,你们想骑着我滑也行。”依洛坐上车搓了搓手。
“晚上接着喝,一年多没好好聚了”,媛媛摆弄着手机轻声说。
依洛一把搂过媛媛肩膀:“对不起啊各位,这一年多…”。
“出发!”凡哥抢过话:“喝翻你!”
那天晚上喝了多少大家都没在意,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躺在大圆桌底下。
留在林哲那的东西最后也没去收拾,只带走了最后一次飞延吉的票根。
“回去给自己放几天假吧,我们陪着很多事情也没时间去捋。”媛媛说。
“嗯。”依洛望着脚下的城市。
“东航起飞这么猛的吗!”小四紧张的抓着腰上的安全带。
“不行了,我快吐了!”坐在前面的雅哥说。
依洛回头看着这俩笑着说:“听说机长都是开战斗机的”。
凡哥悠闲的翻着安全手册: “你俩的胆子也就比芝麻大点”。
“你胆大!看半天安全手册!”雅哥一把抽走凡哥手里的小本扔给后坐的小四。
媛媛拍了拍雅哥的后脑勺: “睡觉吧,睡着就不怕了”。
“我需要一打安眠药。”小四说。
依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笑了好一会儿,真是苦了你们了……
她不知道雅哥跟小四最后有没有睡着,反正她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长沙了。
她刚挤进下机的队伍里,洛爸的电话就来了:“崽崽到长沙了吧?”
“刚落地”依洛一手拿着电话一手顶着媛媛后背:“一会儿给你回过去爸,下飞机呢”
“你汤叔过去接你们了,在无行李到达那等”洛爸说。
“知道了,不说了太挤了”依洛撩了电话转头身后的小四说:“椅背兜里的票根给我拿上”。
“你临时身份证呢?”小四掐着票根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还在翻椅背兜。
“找不着算了,回家得补”,依洛反手拽着小四的衣角。
光走出飞机就等了快半小时,去的时候稀稀散散没几个,一回来乌央乌央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