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等人在峭壁的天然石洞之中躲藏三日,乔装打扮混在被安置的流民之中出城,尾随那太医令的徒儿队伍,一同回皇城。
临到皇城时,碧桃遥望街对面的花楼之中流连醉酒的太医令徒儿,让自己的手下设法引走了那人的车夫,而后,用一个层层用布包包裹着的茶盏,替换了马车之中的茶盏。
而后碧桃带着手下们原地租了民户的房子,悠闲等待。
那太医令的徒儿被提拔成太医令,接任他师父的职位当夜,皇城之中疫病四起。
源头很快追溯到了太医令徒儿的身上,而后发现他也染了疫病,是他将疫病带回了皇城!
帝王震怒,勒令他尽快为众人熬药治疗。
新官上任的太医令撑着上吐下泻的病体熬药,第一副就是给他自己喝的。
但是喝下去作用十分有限,并且疫病在三日之内,于皇城达官显贵之中飞速蔓延。
太医令的奏报之中,他仅用三日便遏制了疫病蔓延之言,不攻自破。
而后他以谋害天子之罪,被缉拿拘禁那日,碧桃等人“风尘仆仆”,伤势惨重地敲响了皇城之中,怨大于天,才能敲响的大理寺“登闻鼓”。
死而复生的女医一现身,半死不活的皇帝立即令人将她带入皇城。
碧桃用了三天,用完整的药方,将蔓延的疫病迅速遏制住。
碧桃对君王交出了完整的药方,以及关于疫病之城镇的官员限制她购药的一众证人的名单。
“马齿苋?”帝君比对太医承和碧桃献上的两种药方,只差了一味药马齿苋。
“你自己说他窃取你的药方,窃取你的功劳又试图杀你,你给他一个残方,他又是如何能遏制得住疫情?”
再说那新任太医令,又不是不会医术,如何能看不出端倪?
碧桃说:“因为当地医馆听命不肯卖药,我便令我随行的药童,去山中转过。试图采些能用的。”
“实在凑不齐药方,百姓们又不能再等,只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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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齿苋生命
() !如此诡诈狡猾之举,岂是仙位当为?”
开口的乃是斗部冥文曲星君,他眉目紧皱,显然万分不赞同碧桃之举。
“真实之界?”
碧桃看向眼前还未散去的“幻境”画面,她意识回归自身之后,那穿好了官服的女医,头晕一般,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站稳之后,茫然四顾片刻,似是在接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而后大步朝着府邸外面备好的马车走去,她要去皇宫之中谢主隆恩了。
碧桃震惊。
看向灵泽。
灵泽勾唇对她笑了一下说:“这确实是一个真的星界。”
灵泽指了指那个上马车的女医,对碧桃道:“那个是命中必死之人。她本为天煞孤星,但是现在你瞧,她命格已经变了。”
碧桃:“……”
斗部最不喜欢的就是凡人命格被随意更改。更气碧桃辩法不顺应“天命”,非要抖擞她那点计谋,把一个必死的命格就这么给改了!
冥文曲星君再度开口:“哼,你险些就戕害了星界君王以及一众身怀家国之气运的朝臣,此境又怎能算是辩成?”
灵泽转头,微微蹙眉,正要说这乃是我医部的“幻境”,成与不成应该由他说了算。
虽然他向来性情温和,但一个真仙位,能作为医部代天辩法之人,他难道是谁都能捏两下的面瓜吗?
只不过碧桃抢先灵泽开口:“残方确实为诱饵,我也确实在为那女医搏一个前程,但是我没有戕害君王和朝臣。”
“你带来的瘟疫……”
“这瘟疫虽然来势汹汹,但是短时间内是不死人的,只是上吐下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