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们顺承王府,顺的是天意,承的是恩情。天意难测,暂且不说,只谈恩情,当年爷爷、二叔他们战死北防边界,朝廷便收了花氏兵权,对父王明升暗贬,革去实权,至此,恩情已断,再无顺承!”
“易之。”南慕倾神色复杂地说道:“其实父皇这些年对你们顺承王府还是不错的,他……”
“不错?是指御卫门派出三大水系高手暗杀我,还是指我家甯姐遭到刺杀而迟迟查不出真凶,亦或是——”
花燮冷冷看向南慕雄,缓缓吐出四个字,“碧水寒天!”
众人面面相觑,那是什么东西?
音盏抿起嘴唇,知道他这是打算豁出去,今日把一切都了结。
南慕雄身子一颤,面色如土,嘴唇剧烈哆嗦着,似乎没想到此事竟然会败露,一下气急攻心,狂吐了好几口血。
“父皇!父皇!”
南慕倾见状连忙给他渡了些灵元,南慕雄对他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抬手擦了擦下巴的血迹,费力地抬头看向花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不重要,总之我知道了。”
花燮冷冷道:“所以我刚才说的其实不对,承恩之情并非断于兵权被收,而是我出生之时,你早就存了打压之心,为了断绝花氏后路,直接给我下了无解之毒碧水寒天!”
南慕倾震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无解之毒?可……可你不是好好的?”
“碧水寒天究竟是什么,日后诸位可以自行查阅。要不是我中了此毒,就凭御卫门那三人能重伤于我?”
花燮斜睨了一眼梅书照,缓缓踱步,来到音盏身边,牵起她的手,神色已经变换成柔情模式,“若非盏儿相救,我可能已经死了。”
音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声道:“你不会死的,真要死了,整个金陵都得给你陪葬。”
花燮的纯炎之体尚未完全激发,但当时情况特殊,他的元神被困于噬心火中,肉身出事后便锁不住那股纯炎之力,爆发后方圆百里都会被焚烧殆尽。
不过花燮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怔了一下,眼中浮现欣喜和感动,“盏儿,原来你那时就对我……”
他眼眶一热,顾不得自己正在“算账”中,一把将音盏拥入怀中,激动地在她青丝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本公子魅力无边,你怎么会不爱呢!放心,我一定不会死在你前头,绝对不会有那天。”
音盏:“……”
靠!这厮脑子抽了吧!说的话怎么那么欠揍!
孤独了千万年的单身龟都看不下去了,一道青色闪电直朝这边射来。
众人惊呼出声,纷纷使出浑身解数躲避。
花燮搂住音盏腰肢旋身推后三丈,音盏挥袖一摆,金光倾出,将掠至眼前的电闪拍至远处,青闪猛地砸向一棵倒塌在泥水中的树干,发出巨响,大树被炸得四分五裂。
“配合不错啊。”花燮笑道:“我俩果然有默契。”
音盏白了他一眼,扣住他的手脚步轻挪离开其怀抱,挥出金色光罩拦住混战飞溅过来的泥浆、碎屑等。
就在他们谈话时,翟天临以及四名万兽楼的人没能抗住鼋鼍,二死三伤,翟天临被掀飞而出,狠狠撞在泥潭中,喘着粗气恢复体力。
得空的鼋鼍立即将矛头转移到岸上,青闪如电,在半空穿流盘旋,击中人就如万千针扎一般剧痛难耐,颤簌着萎靡倒地。
皇室那十多人瞬间就倒下一半,其余人也再无战力,南慕痕不得不挺身而出,南慕倾则护着南慕雄往后撤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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