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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徊余温 > 清扬婉兮

清扬婉兮(1 / 3)

 她屈起一条腿慢悠悠的等,有着铺子的缘故,她不用再费心思找借口骗祖母出府,只管领着绯红去东街,再安排绯红留下看铺子就好。

远远的就见褚叙走了来,她欢喜起来,如此帅哥看着就高兴,“嘬嘬嘬”

褚叙听见声响四处去看,见周围并无人来又疑惑皱眉,她才伸手拍了拍瓦片,褚叙抬头猝不及防的对上她的笑,他脸色一沉,道:“下来!”

她纵身一跃,在他面前优雅的落地,罗裙散开成一个圆弧,如仙女下凡,就在她转着圈沉迷在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时,褚叙不声不响的进了房关了门。

她一怔,赶忙去拍门,“开门啊褚叙!我有事相商!”

门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传来一问,“何事?”

何妩商量着问:“能不能先让我进去,隔着门不太方便,让旁人见到该误会了。”

褚叙略略思索,才将门缝开大一点,露出他那张美轮美奂的脸,“长话短说!”

何妩惊喜一瞬进了房,反手将门关紧,坐下道:“上茶!”

褚叙只立在门边并不理她,何妩见他如此只动手给自己斟茶,她放下茶盏问:“你明日就回东京了?”

他仍旧不近一步,依旧冷着张俊脸点头。

“那有了我要的消息了吗?”

他依旧冷着张脸摇头。

“我不着急,你先找着。”

房内静静,褚叙仍是立在那里既不向前也不坐下,何妩撑着下巴看了他半晌,她用眼神描着他出色的眉眼以及瘦削的下颌角,视线正欲往下,褚叙再次制止。

“何二娘子深夜来访就是为着这事?”

其实她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大半夜的翻墙来找他,只是这突发来的想法,若是置之不理,只会在脑海中更加蹦腾的肆无忌惮,更何况她向来是言出必行,说走就走的性子。所以从她动了想见褚叙的念头到决定要来见他只用了零点零一秒。

何妩盯紧他嫣红的唇,“褚叙你成婚了吗?”

褚叙:……

哦,这不是显然易见的嘛,没有啊!她没话找话,眼神在他周围蹦跶的很欢,“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洛阳?”

“近几月大抵都不会再来”

何妩秀眉微蹙,不满道:“那我要找你,怎么办?”

褚叙耐心耗尽,“找我做什么?”

何妩张口无言,褚叙侧身伸手,道:“何二娘子请回吧,下次有事可去赌坊找术五,他会将事情代为转达。”

何妩路过他停顿,看向他时满眼幽怨,她将胸口处的红绳拉出一截,问:“你还要吗?”

褚叙一见那红绳便知是自己的骨笛,他眼中惊喜一瞬撇开眼不去看,道:“还来!”

何妩慢吞吞的作势要还,极不情愿的道:“哼,蛮不讲理,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她越讲越气,越想越气,干脆将骨笛往深处塞了塞,起身跃上屋檐逃了。

褚叙撇开头等她,没料到她走的极快,他追出去时人已没了踪影,他站在屋檐下气闷,这两年他日夜戴着骨笛,早也习惯抚触着骨笛入睡,这几日没了睡前这个环节,他睡的很不安稳,偏何二是堂弟的未婚妻,他要强取也怕会引得堂弟误会。

何妩一路上安全无阻碍顺利到家,她跃下高墙,顺着林荫小道来到静心庵。

静心庵灯火通明,祖母还未休憩,她撩起纱帘靠近催云问:“这些药材需要日日晾晒吗?”

催云回:“奴婢不懂这些,不过是照着老太太的吩咐做事。”

“母亲!母亲!”

老太太听闻呼唤便从里间出来,才见何清头戴黑色直脚幞头,身穿绿色圆领袍,急匆匆地赶来,他一进内厅便慌忙行礼,道:“母亲安好!”

老太太见他官服未换,脚步匆匆却神色轻松,便问:“清儿,有什么急事不能等着明日再来?”

何清向着老太太深深一拜,道:“儿子多谢母亲多年来的辛苦教育!深夜前来,叨扰了母亲。”

老太太摆摆手道:“你这个岁数了才知我的辛苦,也好……总没有太晚。”

何清并不坐下,他面容愉悦,声道轻扬,“母亲,今日儿子审了件大案,还多亏母亲往日的栽培,才让儿子今日没有冤枉了良民。”

老太太显然被他的话吸引住了,问:“哦?什么样的案件?”

何清就立在厅中,将今日午后的案情一一向母亲讲明。

“下人来报,罗城的平康坊有户姓马的人家,他家的幼子与好友相聚时被好友所害,马家将凶手扭送到府衙。对于案件,我与同僚对案件意见相左,不过我们也都是秉公执法的清官。

仵作细细查看了马善文的尸身,他告知我们马善文的喉头痉挛,肺部肿胀。

同僚坚持认为这是毒药所致,是,我为官多年也曾判过不少被毒药杀害的案子,常见的服毒定会导致喉头肿胀痉挛和肺部肿胀,导致呼吸困难以至窒息身亡。

但仵作检查后并未在尸身发现明显的毒物特有的气味,肺部的肿胀没有出血、充血,尸身并无糜烂炤伤等现象。反倒指甲青紫,眼膜有血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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