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翠一个劲的点头,两眼放光。
春婵看着她的花痴样解释:“自从您啊昨儿个一舞”
“她啊彻底沦陷了”
魏嬿婉听完嘴角忍不住上扬:“本宫还当什么事”
“原来就这啊?”
说完她向房间四周看去似乎在寻找渣龙的身影:“皇上呢?”
春婵:“皇上早就去上朝了”
魏嬿婉泛起嘀咕:“这么早啊”
澜翠:“主,奴婢给您梳洗”
魏嬿婉坐在梳妆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红颜如昨。
春婵:“主,皇上赏的绿菊已经养在院子里了”
“今早便让进忠公公又赏赐了好些东西过来”
“您今儿个要去谢恩吗?”
魏嬿婉点了点头:“梳洗过后就去一趟”
养心殿内——
渣龙正在图纸上画着什么,玉贵人陪伴在身侧忍不住发声:“皇上”
“您画的这是什么花啊”
渣龙:“这是凌霄花”
玉贵人:“皇上画什么花不好?偏要画这种低贱的花?”
渣龙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花御花园里种着,哪里低贱了?”
玉贵人:“白居易说凌霄花朝为拂云花”
“暮为委樵,寄言立身者,勿学柔弱苗”
渣龙看着玉贵人:“难道你没听过...”
玉贵人一脸好奇:“听过什么?”
渣龙:“披云似有凌云志”
正当要说下一句时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向日宁无捧日心”
渣龙寻着声音望去正是魏嬿婉,他一脸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玉贵人:“请炩妃娘娘安”
魏嬿婉:“妹妹不必多礼”
玉贵人:“既然炩妃娘娘来了请恕臣妾告退”
魏嬿婉: “臣妾请皇上安”
“今儿个特来谢皇上的赏赐”
渣龙:“你倒是很懂规矩”
“礼数就你周全”
魏嬿婉:“臣妾还是第一次见夸自己夸的这么肉麻的!”
渣龙:“夸自己?朕哪里夸自己了?”
魏嬿婉捂着帕子轻笑:“臣妾是皇上一手调教出来的”
“所以礼数周全这就是相当于在夸皇上自个吗?”
渣龙被魏嬿婉的话逗笑:“好啊”
“您还和朕玩起了文字游戏”
“朕罚你现在给朕把这未完成的画一起作完”
魏嬿婉:“是”
“臣妾认罚”
就这样渣龙握着魏嬿婉的手,手把手的教她画画,门外的李玉看着这情况心里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