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影子的话,宁愿面对两个地榜巅峰,也不要面对泰勒,这人不仅是疯子,还是十足变态。
不知道是不是月亮也想见证这场比斗,即偷偷的爬出来,原本漆黑的夜晚,有着破晓时的明亮。
贪玩的虫鼠缩回洞内,又好奇的探出半个头,战斗一触即发。
先动的是陈真,后脚蓄力一顶,人已越在半空。
双拳直对泰勒的左右肩胛骨,空气撕裂,如有两匹怒马奔驰袭去。
废人先废手,杀人先诛心。
可是泰勒不是木头人,双手并拢在胸前,他可以闪开,轻松解招。
偏偏选择了最傻的防守,千斤之力破空而至,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
一瞬间,未来得及眨眼的工夫,拳劲截然而止,拳风扩散出去。
陈真俊脸失色,“卸力”,感叹泰缅拳的微妙。
就在那瞬,泰勒双手转缚,锁住陈真,使之挣托不得。
胜负一念之间,两人同时动作,出的招即是相同。
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陈真只听见碰的一声,接着手挣开,然后头昏目眩。
比头硬,两人算是遇着对手,血迷糊了眼睛,甚至开始渗入嘴边,只是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这边生死一线,那边正小心翼翼。
“队长,要进攻吗?
贺州问着队长龙颖,通过热检测,屋内藏有五人,分别携有武器。
看疑犯的作为,应该在等待什么……
龙颖似未听着,陷入沉思。陈真失去踪迹,难道这家伙出尔反尔。
总感觉今晚发生的一切大多迷雾,暗夜成员明明可以潜逃,为何还要在车站刺杀。
那群死在房间,未来得及撤退的疑犯,又是谁杀的。
泰勒,很明显不可能,也没必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二股力量,除了暗夜,还有人在祸水东引,趁机达到某种目的。
想到这龙颖寒毛直立,嘴边溜出,“不好,这可能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