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对蒙骜道: 就以此为信物吧。这块玉佩是秦大母从老库里翻出来的,精雕细琢,一看就价值不菲,用来做信物正好。
蒙驾接过玉佩,拍着蒙武的肩膀,乐不可支的对秦鱼道: 来,叫声姊丈来听听?
秦鱼和蒙武,具都露出便秘的表情,相互对视一眼,又都不约而同的分开了。
话别之后,蒙骛把蒙武放在自己身前马背上,一边赶路一边问他:≈ap;
34;我让你跟鱼拉拉关系,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愿意秦家好女吗?”
蒙武气道: 阿父,您那不是想让我拉关系,您是想让我去占公子鱼的便宜。
蒙骛: 你娶了他的阿姊,那就是他的姊丈,哪里是占便宜?
蒙武哼哼:“总之,您方才,就是没安好心,我才不上当。”
蒙骛失笑: 行,算你洞察先机。那你来说说,你愿不愿意娶公子鱼的阿姊为妻?
蒙武皱着小眉头不语。
蒙骜眯起眼睛:“你不愿意?”
蒙武并没有察觉到来自父亲的危险,他只是不忿的小声抱怨: 我打不过她,她的拳头比我的硬。”
蒙骛:……
“噗哈哈哈哈哈……”
蒙武恼羞成怒:“阿父!!”
蒙母听见外头父子俩笑闹的声音,对女儿道:“与公子鱼联姻,你阿父非常高兴。”
嫣和嗯嗯点头,明显的心不在焉。
蒙母: “嫣儿,你想嫁给公子鱼吗?”
嫣和: “嗯,啊?啊!阿母,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做嫁给公子鱼?!”
面对女儿惊恐的面色,蒙母纳闷:你既然不喜欢公子鱼,做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难道是她想错了?自家女儿不是因为弟弟与公子鱼的阿姊定亲,失去了与公子鱼结亲的机会,从而失意吗?
嫣和哭笑不得:“阿母,公子鱼才几岁?我要是选夫婿,眼睛也得放在翩翩少年郎的身上吧?他牙都没掉完呢。”
蒙母笑道:“总有长大的时候,他现在小小年纪就能掌握如此大的权柄,以后不可限量。嫣儿,选男人,要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你要是目光短浅,以后可是会吃亏的哟。”
嫣和也笑了:“阿母的话,我记住了,不过,我看公子鱼,就跟看武是一样的,阿母想多了。”
蒙母: “那你做什么这幅样子?”
嫣和神色暗淡下来,但还是道:“我就是舍不得离开栎阳。”
蒙母更好奇了:你这是第一次来栎阳吧?竟然来了就不想走了?栎阳有什么吸引
你的?难道你看上了栎阳的哪家儿郎……”
嫣和恼怒:“阿母!”
蒙母见自家女儿恼了,就不再逗她了,只笑道:乖女,你知道的,我此生只有你跟小武两个孩子,你有什么话,尽管跟阿母说,阿母总不会委屈你的。”
嫣和猫腰挤在蒙母身边坐下,抱着她的胳膊, 措娇道: 您这是说真的?
蒙母好笑:“如何不真?”
嫣和:“那您去跟阿父说说,让我跟小武一起学排兵布阵呗?”
蒙母惊讶:“怎么,你竟然不打算研习律法了?”又严肃的对女儿道:“你律法才学了多长时间,我还打算再从你父亲的门客中挑出几个学问好的教你呢。嫣和,半途而废,非我等家风,你若是只有三分的热度,我劝你,还是不要提排兵布阵的事。”
嫣和忙道: “没有,我没有放弃研习律法。我只是,我只是想一边学习律法,一边学习排兵布阵而已。”
她在栎阳的时候,经常去言署里找秦鱼,但秦鱼总是很忙,没有时间见她,她就与秦鱼的阿姊娇赢相处。
娇赢自然是娇憨可爱的。
她虽然年纪比她小,但学的东西,却是包罗万象,养蚕纺织刺绣酿酒庖厨手艺就不说了,她不仅会跟着秦鱼一起听课,学习秦律,还会跟着先生学习算术,计量土地,秦鱼的礼官向圭先生教授秦鱼兵法的时候,她还会有模有样的跟秦鱼一起排兵布阵,相互对敌厮杀。
嫣和以为,自己在家中已经够受宠爱了,她想学律法,她的阿母就能从父亲的门客中挑选精通律法并愿意教她的人来让她学习,但她也从未想过,她自己,也可以和自己的弟弟,一起接受父亲的教导。
而秦鱼,他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阿姊的。
婚和之所以确定是秦鱼要求娇赢去学习的这些,是因为有一次娇豪跟她抱怨,说秦鱼真是太不体贴她这个阿姊了,她每天不是忙着练习武艺,就是忙着背书学字,都没时间绣花了,他还说她学的太慢了,明明是他学的太快了……
那个时候,嫣和是羡慕娇赢的,于是,她去官署的次数更多了,而且,若是赶上娇赢上课的时间,她还会问她能不能在边上旁听。次数一多,时间一长,她就喜欢上了这种上学的日子。
或许是缘于血脉里的传承,相比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