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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假郡主和他的白月光将军 > 莺王殿下他勇闯容悸府邸

莺王殿下他勇闯容悸府邸(1 / 1)

 第十六章

“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容大公子所需我这小地方提供不出啊。”冯计掌柜摇摇头不愿出资帮忙,喝了两口茶就着人送客。

大批量货物被山匪劫走,会长容悸四处走访希望得到补缺,却不知怎么回事,往来的几家商会皆是婉拒帮忙。

跟随容悸跑腿的商会中人开口,“会长,能走的商会店铺走访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其实容悸心里也没了底,他走访的每一家铺子所要的都不多,却除去京中江、唐、云家愿意出手帮忙,榕江没有一个商铺愿意帮帮他。

若真的没有办法,再去找那个人帮忙吧。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撑着伞又沿街敲了几家门,无果而归也就罢了,或许是由于奔波劳累凉着了凉,“咳咳……”容悸回到自己府上竟发现自己有点咳嗽。

身体垮了榕江商会就真的完蛋了,无奈决定闭门歇上一天,不出半个时辰却有人硬闯进他府上来。

管家连声解释公子歇下来劝他离开,“让开!”只见穿着鹅黄锦缎的男子火急火燎冲向屋子方向。

听见院子里吵闹声的容悸,以为是预定那批货的人着急要而上门责问,正欲开门去道歉。

匆匆忙忙闯进他房间的人,不等他反应拽他坐下,只觉额头上被一只温凉的手背覆着。

看清那双手的主人,一双柔和杏林温流潭水的眼瞳,但还是被那人一吓全然忘了王爷尊称,颇带三分怒气,“你来干什么?”

测过额头的温度,没有问题连韵城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你说我来干什么,自然是来看你,你们容家兄妹两个真是为了榕江商会要把身体累垮,不让人省心。”

轻咳了两三声的容悸想起自己都没去将军府瞧瞧那挨棍子的小人儿,向连韵城问了问情况,得知容愫早就能下床乱跑,愁容随之退散。

连韵城细声细语温柔对他说着,“榕江商会的货丢得蹊跷,单靠你一个人可能处理不了的。容悸你好好休息一阵子,我会帮你的,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自从在学堂因为抓蛇的事情闹了不愉快,容悸的府邸便不怎么欢迎连韵城来,可毕竟连韵城是莺王赶不得。

一点小毛小病总能传进莺王耳朵里,送药送补品来还可以处理掉,后来莺王干脆就带着医官亲自登门。

其实连韵城人不坏,就是做事莽撞了点。

容悸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此事事关皇室恐怕有诈,微微皱了皱眉,“不劳莺王费心,我能处理。”

正是知道此事有诈甚至很危险,连韵城有些着急吼了他,“容悸你能不能听话!”

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连韵城想要道歉,却见容悸冷冷望了自己一眼,瞧不出失望亦没怒气,“容悸一介商人听不懂话,还请莺王殿下见谅。”转身便解衣回卧榻休息。

容悸是真的有些疲累了,背对着来者将腰封轻解下来,再是外衫解开挂到一边衣栏。

看着容愫脱掉外衫只留里衣入睡,纤细腰身看得人生咽口水,连韵城仍是想下留下一句,“我知你是听得懂的。”

再等卧榻上的容悸转过身来看,早就没了鹅黄锦袍的人影,姗姗来迟的莺王府女医官他还是让人带了进来,喝了两口煎煮的药继续睡。

绿叶随晚风轻晃飒飒作响,院中黑猫慵懒叫被蝉鸣声盖着,车马劳顿的客人们已经早早在客房歇下,将军府呈现着一片和乐景象。

在自家依旧要打地铺睡,江枫渔这一两月习惯了,着手整理被褥。

坐在床沿边的容愫,想起来江枫渔似乎没有问过自己上山对付山匪时会功夫的事情,起来拦铺被的江枫渔,“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我也是会功夫的。”

容愫把在莺王府喝醉忘了个干净,压根不记得江枫渔早就见过那一手擒拿术。

一提这件事,江枫渔脑海浮现起他近十日昏迷不醒,连细针扎在身上都感觉不到,稍有些后怕。

冷冷清清地夸赞半句,“见识过了,身手不错,但下次剿匪这类事不准再去了。”

事情要是和榕江商会无关,容愫本来也是不会去的,叹了一口气随口说着,可惜鱼儿哥哥看不到他持剑潇洒的样子。

在将军府里容愫多次提起这个称呼,巧在江枫渔名字出不来差错,但还是好奇这人到底是谁,值得容愫念念不忘。

停下手边铺弄的被褥,看着容愫认真问他,“今日在院子里你又念这个名字了,小郡主就这么喜欢鱼儿哥哥嘛?”

以防隔墙有耳,江枫渔并没有直接问他鱼儿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佯装自己是他所说的人侧问一下。

容愫倒是并没有什么防备,把花灯会他与容悸走散,有个高他半头、穿着龙鱼衣衫的小男孩看他在糖葫芦摊子前站着,竟买了一串糖葫芦主动递给了他,还领着他去找到了容悸。

谈起鱼儿哥哥,容愫的眉眼盈盈带着笑,透着喜悦,孜孜不倦继续细说,“我有问过他名字,可惜当时街上嘈杂,没能听清他的名字,只隐隐约约听清一个“鱼”字,我就喊他鱼儿哥哥。”

江枫渔听他颇有兴致说个不停,把当时他和容悸穿得什么衣衫样式都描述了出来,在哪里找到的容悸全一股脑抖出来了。

可是江枫渔越听越不对劲。

幼时在京中礼貌喊他“枫渔哥哥”“渔儿哥哥”的世家女儿不在少数,后来离开京中断了联系,他自然更加没把这个称呼放心上。

华昭二十五年的花灯节,他原本打算去放灯为父亲母亲祈福,经过一个老婆婆的糖葫芦摊子前。

看见一个梳着双发髻的小女孩,正在呆呆望着糖葫芦,身旁没有大人跟着,大概是家人走散了没有钱买,看精致衣着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若是被人拐跑就不好,这才上前买了一根给那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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