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大口大口吃着葱花鸡蛋清汤面。
刚才的巨大压力压还犹如在身。
胡惟庸挑着面的手还在颤抖。
面实在是香,人实在是饿,管不住自己的手啊!
那么就是一千两黄金吃碗面在此刻大快朵颐的胡惟庸心中那也是愿意的。
他认为物有所值!
没多久。
咕咚!咕咚!!
胡惟庸把面吃完,开始往自己喉咙中灌入面汤。
此刻,哪怕就是汪文忘记撒入海肠粉味精的面汤也是鲜美诱人的。
吃完了面,胡惟庸还闭着眼睛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他甚至于忘记了自己周围还有人,一个人津津有味的把碗给舔干净。
“这一碗面唯一的不足就是缺少几个大蒜瓣。
可惜就是面太好吃,忘记了大蒜这回事了。
急了,急了。
瞧瞧我这脑袋,定是被吓傻了,下次一定要加蒜。”
胡惟庸瞧着光亮的碗说道。
周围的差役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个个却不能说。
今天不能说,明日也不能说,只能装作无事,大家记忆当中都没有这一段。
“哇!
胡丞相果然是丞相,真的有一条像是狗一般的舌头。
这碗现在被你舔的光亮如新。
不!
比刚出厂的时候还新!!!”
应天府伊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他醒来之后见胡丞相胡惟庸正在忘我的舔碗,他立马一通夸到。
夸赞话语,汪文听着感觉没问题。
细细想来,汪文觉得应天府伊你死的一定不怨。
胡丞相是狗吗?
当然不是!
你是狗吗?
死舔狗。
看样子想要保你的胡丞相怕是也会放心的送你去死,心中无任何愧疚。
汪文可怜的眼神多打量了一下应天府伊,便留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厨房当中。
“我去给应天府伊做饺子去了。”
……
回到厨房,汪文伸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刚才做完面倒是没有感觉一点劳累,整个身体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