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柔觉得自己的回答并没有问题,可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却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她。
“花枝欠了我们老大十几万,他怎么怎么还呀?”
“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她女儿,不如你帮他还”
“怎么还?”
“肉偿”
几个人猥琐的目光在白羽柔身上流连,白羽柔强压住想要暴打他们一顿的冲动。
“我要见你们老大”
…
白羽柔跟着几个人来到一家台球厅,台球厅里的人很少。
“你在这等着”
“哦”
白羽柔环视周围,台球厅,花枝嗜酒,跟台球有什么关系,被坑了吧。
“听说你要见我”
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古惑仔少年在那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白羽柔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那几个人口中的老大会是一个未成年。
“他们说花枝欠了你十几万”
“嗯”
“他怎么欠你的?”
“赌,跟我赌牌,他输了”
白羽柔微微蹙眉,花枝还赌吗?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你给我做马子,我就不要花枝还钱了”
未成年一步步向白羽柔靠近。
“我这个人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
白羽柔随手抄起一根台球杆,将一群人打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花枝欠你们钱,你们就去找花枝要,别来烦我,要债嘛,文明要债”
“听懂了吗”
白羽柔陡然拔高音量。
“听,听懂了”
一群人点头如捣蒜。
白羽柔回到交易人的家,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要让交易人的父亲改掉嗜酒的毛病,重燃对生活的希望,环境很重要。
晚上九点左右,花枝又醉醺醺的回家了,酒味四散,白羽柔强忍住想吐的冲动。
花枝为什么如此嗜酒呢?资料中没有记载。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