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对孩子那么用心,可见她是个重感情的人。
“朕准了,你明日便请他进宫吧,对了,让景灼也不要听课了……好好招待下岳母。”
“……”
就陆景灼那性子,怎么好好招待啊?他不在,母亲跟兄长还能在些,公爹都下令了,她然不好不从的:“多谢父皇体恤。”
从坤宁宫回来时辰也不早了,楚音趁天不黑,忙派个内侍去娘家传话。
这件事,当然也要提早跟陆景灼说。
作为太子,宫里发生那么的事陆景灼当然所耳闻,他在春晖阁便惊讶过一回,此时在东宫当然没么波澜:“你何时请岳母,化瑾过来?”化瑾是楚格的字。
“上午吧,午时他可在宫里吃顿饭。”
“好。”
见他只说一个字,楚音点不满,忍不住道:“殿下不妾身为何得了父皇赏赐?”
“我知道缘由。”陆景灼打量她一眼。
总之他这妻子很不简单。
不说性子总变来变去,上次易简的事就令他生疑,这次去一趟库房又能抓到贼,用“运气好”三个字来形容实在不太令人信服。
“你事先并不知库房贼?”他盯她。
“……”
他为么猜到?
楚音点慌,面上十分冷静:“妾身是第一次去库房,怎么可能知道,殿下你想多了。”
他想多了?
就她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他不想多才怪!
比如上回莫名其妙要他吃不熟的石榴,这不像是个端庄的太子妃做的事。
她现在像个谜。
不过或许他不该去揣测,像初那样平平淡淡没么不好。
陆景灼走向八仙桌:“摆饭吧。”
收到消息,楚夫人喜笑颜开。
他搬来京城后还未见过女儿,也不知女儿身子如何,跟太子关系如何,她实些担心,故而次日早早就起来,拉儿子坐车去皇宫。
楚音派连翘跟忍冬去接他。
“等见到外祖母与舅父,一定要行礼叫人。”她叮嘱两个孩子。
陆珍摇头道:“都不记得了。”
“无事,长后再见就记得的。”
他年纪小,记忆力远不如人,往后就算每年只见一次都不忘记。
说话间,陆景灼从书房走了出来。
行到屋檐下,他站她身侧:“岳母是快到了吧?”
“是,劳烦殿下亲来迎接。”楚音面上客气,心头高兴,陆景灼的态度还算不错。
两人并肩站在门口。
楚夫人与楚格很快出现在了视线里。
对楚家人来说,他其实跟楚音分的不是太久,于楚音来说却是隔了一世。
看两道熟悉的身影,她鼻尖一酸,快步走了过去,叫道:“娘,哥哥!”
那声音极其的甜,娇,充满感情。
陆景灼目光闪了闪。
原来她还是撒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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