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看时辰不早,也整装出发。
两个孩子瞧见母亲,叫道:“娘,这么衣服啊!”
“骑马穿得骑射服。”
陆珝叫道:“娘要骑大马了?我也要骑!”
楚音摸摸他的脑袋,哄道:“等娘学会了你,你乖乖等着。”
撵车直奔跑马场。
俞司仗已等候。
她穿一身石蓝色骑射服,发全部束起,英姿勃勃。
楚音忽然明白第一次看到俞司仗为何没有马上认出来。
前世,她变成魂魄后一直被困皇宫,直到儿出嫁前才宫里见到这俞司仗,记忆里的宋国公夫人没有这般英气,一来许是打扮的关系,二来,她跟宋国公感情不错,身上添了几分人家的温柔,神态间有稍许改变。
“俞司仗,今日劳烦你。”楚音扶着连翘的手走下车。
“太子妃您客气了,”俞司仗上前行一礼,“您很准时。”
说是未时末就是未时末,一丝都没晚。
“让你久等不好,再者,人不能言而无信。”楚音瞧见她嘴唇有些干,许是被这空阔之地的风吹的,她吩咐连翘,“倒一杯花茶给俞司仗。”
连翘打开食盒盖,倒茶。
俞司仗才发那食盒里不止有茶还有糕点。
她不禁生出疑惑。
楚音笑道:“俞司仗,不瞒你说,我从未骑过马,恐怕你会得很辛苦,故而我带些点心,中途我们可以稍作休息,接着你再继续。”
全无架子,又细心周到,俞司仗十分惊讶。
原来太子妃竟是这样的性子。
俞司仗也露出笑容:“卑职一定竭尽全力导太子妃,不让太子妃失望。”
“好,我们开始吧。”
……………………
窗大片的苍绿随着秋日渐渐转黄。
树叶落得多了,便不似夏天浓荫遮盖,故而白日比往常更亮堂些。
陆景灼朝看一眼,目光却突然收不来了。
脑海里是她穿着骑射服的模样。
此时,她干么呢?
骑马还是跟俞司仗吃糕点?
她夸赞俞司仗的骑术好,可她的身子真的受得了吗?恐怕骑一会,就要撑不住哼起来了吧?
陆景灼丝毫不怀疑她晚上会浑身酸痛。
想到这里,他提笔宣纸上写下一行字交给东凌。
东凌一看,发是药膏的名字,颇为吃惊。
“您受伤了啊?”
陆景灼摇摇,用眼神示意他去太医院取。
可东凌怕自己失职,连太子殿下受伤都不知,又追问了一句:“您没受伤要么药膏啊?您别瞒着奴婢!到底何处受伤了?何时伤到的?”
今儿是严苛的陶尚书讲课,他刚才就见陆景灼分神了,再加上这一出,颇为不满,扬声道:“殿下,课需得两到,耳到,心到,心不此,则耳不仔细;心耳既不专一,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二到之中,心到急,心既到矣,耳岂不到乎?可是臣何处不对,请殿下指出!”
陆景灼:“……”
他了三多的课,第一次书堂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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